圣主顿了顿说:“圣殿有圣殿的规法,若我本身都不遵守,如何管束众人?”“那不就又会有人……受害?当头头还真是麻烦……”赵宽喘了两口气,又闭上了嘴。
“别说话了。”
光球内一股柔劲漫出,向着赵宽的全身穴位探入,刚一接触,一股股小型的气爆不断炸起,光球探出的劲力全被赵宽充斥体表的内息爆散。
圣主叹了一口气说:“这种功法……实在太过霸道。”
圣主不明赵宽状况,不敢擅动,过了一阵子,跌坐的赵宽脸色却渐渐平和起来,身体内的能量似乎渐趋平稳,只不过他仍静坐不动,连眼睛都没挣开。
圣主感受到赵宽的气息渐稳,这才缓缓说:“你应该能听见。
如今查探射线来源之事,是全圣岛的责任,赏在没法多分心于此,既然你已脱困,我必须离开……自己保重。”
赵宽眼珠子微微一动,终究没能开口,圣主也不再多言,只见光球突然爆出一刺,直穿破裹体巨魔那灰色的中枢,巨魔一颤,缓缓地滑落地面,躯体瘫成一片,光球这才飘开巨魔,往众人接近。
光球外的众人,不知圣主与赵宽有对话,更不知赵宽是如何脱出谢栖魔掌,见光球内赵宽跌坐不动,众人直觉认为是光球的功劳,要不就是谢栖主动放人……眼见光球接近,人人自动迎了上去,却见光球飘落地面后,眼前突然一阵光芒闪动,光球就在不知不觉间化入空中、消失无踪,只有赵宽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地上。
李鸿与满凤芝早已赶回,这时自然也在赵宽身旁,眼见赵宽盘坐调息,呼吸绵长而平稳,想来应该没有大碍,冯孟升见大伙重聚,开心地说:“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满凤芝望了李鸿一眼,摇摇头没说什么,径自走开两步,李鸿心里有鬼,只尴尬地点了点头,也跟着坐下调息。
两人回来的时候,恰逢光球内赵宽发难,冯孟升全神注意这边,没留意两人怎么回来的,柳玉哲却多少有注意到李鸿是由满凤芝提携飞回,她见满凤芝不言、李鸿表情尴尬,不禁有些疑惑,却也不好发问。
赵宽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动弹,只不过内息翻腾之际,还是盘坐舒服,他自知这份不适,正来自两种不同状态内息化合的效应,无论刚刚怎么全力轰出,当新一波内息被释放出来那一刹那,立即开始与旧有内息接触,而用到最后,自然也会有一丝残余的内劲留置体内。
此时两种内劲正彼此影响变化,气劲转换之际,难免有不适的现象。
这次胡搞侥幸脱身,其寅完全不知道后续会有什么样的坏处,下次还得问问外空那家伙,想到这儿,赵宽更专注于体内的状况,一面回想着刚刚的动作。
刚刚胸口五丹球的内劲,无法借着心念完全送出,最后施出“立地金刚”送出内息,这才达成释放的目的……而那一波释放的内息因无法彻底运送出能外,正不断与原有内息接触、变化……而且这种影响不断向四面蔓延,全身经脉三十六丹球跟着变化,似乎正逐渐转化为新一种的内息形式。
如果真这样的话,算是件好事啊,赵宽松了一口气,静静地让内息转换,一面继续体察身体的状态。
眼见其他丹球除了内息状态转换之外,倒是没什么变化,但那五个丹球除了内息改变之外,似乎连储存的量也颇有不同,内息容纳的范畴似乎扩大了些,正符合置换内息之后的状态。
此时内息正缓缓流通全身经脉,并向着气道不断渗去,这样慢慢来反而舒服,正符合释放内息的感受,刚刚想必是一下子猛冲,手臂气道才会无法适应。
自己算是置换了一小部份吧?内息的形式都改变了,但总量只在五个丹球区有影响,这样看来自己的功夫算是增进了一个程度,只不知会不会影响外空那声音原先的规划?赵宽内息此时转变得更为凝实,在还未能培养引入天地间能量之前,一时间反而显得有些空虚,不过想补足也不必急于一时,眼见体内再无异状,他缓缓收功站起,望向众人嘻嘻一笑说:“老命得保。”
冯孟升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递过准备好的水壶,老友间一些废话也不用说了,他目光往空中望说:“谢栖放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