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光球中的谢栖,在一阵狂怒的冲击无效之后,终于冷静下来开始运行气脉,借着引入的天地能量,逐渐转化修补受损的躯体。
渐渐地,全身伤痕慢慢收口复元,断落的血脉也正缓缓往外延伸,体内能量不断增长,准备等全身恢复到最佳状态时,再试着突破这片宛如结晶般的光球。
谢栖停了下来,赵宽可也躺得舒服,他心里有数,谢栖今天刚吞了五个人,自己现在安全的紧,不用太过担心。
而且圣主以谢栖的性命相胁,对这老头来说应该挺有效;不过对谢栖来说,就算放了自己而获得自由,西牙也不会放过他,而且现在众人已经有备,只要“单向跳跃壁”不除,他八成没人可吞,所以他对会不会一个发狠吞下自己,确实也没什么把握。
无论如何,谢栖还会挣扎好一阵子的。
不管最后结局是什么,自己该交代的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就这么死翘翘也没什么不好,而且自己体内还凝结着庞大未散发的怪能量,谢栖随便这么一吞,说不定反而遭殃,可惜到时看不到他的表情……赵宽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声音:“真是不小心。”
咦?赵宽一楞,闭着的眼睛睁开,只见光球外众人正忙碌地翻土推石,也不知在搞些什么,更不像有谁正对自己说话,正疑惑的时候,声音又传来:“你别传音,会被这怪物发现。”
被谢栖发现也没什么可怕的,问题是自己该传音给谁?赵宽细细思索这声音的主人是谁,还没想出的时候,那声音又说:“你和那位练成‘元婴剑’的小朋友,体内三十六丹球中分别蕴藏着奇怪的点,这绝非你们自己练成的。”
“元婴剑”?是说心剑吗?啊,…这声音是圣主的。
挺起身的赵宽,终于认出声音的主人;他不是跑了吗?还是这个大光球也能传音给自己?赵宽叹了口气摇摇头,圣主的功夫与西牙完全不同,但是都属于自己无法理解的范围。
“现在懊悔也来不及了。”
圣主误会赵宽摇头的意思,接着说:“这个怪物若吸化了你,我当然有把握杀了他,但我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赵宽连连点头,自己也不大愿意啊。
最好是自己能逃命,谢栖死翘翘,陪他一起死实在有点可惜……不过若真的没办法,也只能这样。
“我适才仔细思索了一番,也许你们这样的状态下,能尝试着走另外一条道路。”
圣主接着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对的话就点点头,错的话就摇摇头,明白吗?”赵宽当即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是十分疑惑,什么另一条道路,是练功吗?就算再经过两次发散也未必能打得过谢栖、逃出去,现在还练什么功?“你体内的特异点,会在适当的时候发散内息?”圣主说。
这话……应该点头吧?赵宽迟疑地点了一下。
“是由你自己控制的吗?”圣主接着问。
赵宽连忙摇头。
圣主隔了几秒才说:“发散的状态,与经脉的适应性有关?”这看来有点像娘们的年轻老头还颇聪明的。
赵宽咧开嘴,一面笑一面大点其头。
圣主自然不知道赵宽正在心中不大礼貌地称赞自己,接着问:“发散过吗?”赵宽点头后,圣主的声音又停了片刻,这才说:“发散过几次,我慢慢数,到了你就点头,一次……二次……”赵宽连忙点头,只听圣主接着又说:“原来是两次。
那么总共能发散几次?一样,我数你点头,三次……四次……五次……六次……”圣主这么一路数,赵宽可暗暗叫苦,谁知道几次,外空那个声音好像说五、六次,他也不是多确定,自己该在什么时候点头?眼看着圣主念到七次,赵宽连忙摇了摇头,打断了正一路数下去的圣主。
圣主似乎也不意外,接着说:“你也不知道实际次数?没关系,次数不是挺要紧,重要的是这特异点居然能在某种机制的控制下持续发散,看来经过了许多层繁复而精巧的设定,这可真不简单。”
不要紧还问!赵宽不好开口,只能翻翻白眼以示抗议,至于圣主看不看得到,那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柱国先修’有天下玄功反掌易的好处,想成为天下顶尖的高手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