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弄清楚了,这不就是说大循环周天环绕的前半段路径吗?平时练功没这么多称谓,干什么要取个督脉的名字?赵宽还没问,兹克多已经喟然说:“这是近千年前的老名称,你自然不知道。”
“可是……”赵宽问题又来了:“这样一来,那个什么脉……对了,督脉受得了吗?”“受得了。”
兹克多斩钉截铁的说:“若是不行还有别的办法,反正那果子对于气脉运行与疗伤大有帮助,伤不了的。”
赵宽一愣,原来兹克多给自己吃的东西还有点学问,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兹克多说到这里,摇摇头说:“你就自己练吧,督脉练了之后试任脉、冲脉,这两条就是……”兹克多将两条经脉路线说明之后,要赵宽自己习练,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洞口,让天光由洞口透入。
赵宽呆望着那个石孔,心里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练,这兹克多似乎有些奇怪,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对自己是好意还是恶意?不过这些方法似乎与《路南日记》提到的一些怪异方法有些关系,最终目的当然就是产生气道了。
这也许是兹克多自己悟出的步骤,反正《路南日记》上也没提到实际的修练方法,只是仔细记载着状况与结果,要是真的依照这些道理练,说不定也会试到兹克多说的做法。
既然这样,试试看应该也无妨,赵宽下了决定,于是平心静气下来,尝试着将气劲运行到自己的气海中。
赵宽一运内息,这才发现那怪果确实对内息大有帮助,他将内息运行了两周天,审查了一番自己体内的状况,便专心试着将内息汇聚丹田。
这不算什么特殊的事情,丹田本如汪洋大海,能容纳体内的大部分内息,问题是兹克多说要迅速向督脉冲入,赵宽可就心中惴惴,会不会这样一来,自己的经脉立即受创?可是兹克多言之凿凿,看来又不像是虚言。
赵宽迟疑了片刻,终于一鼓作气引着内息向后急冲。
谁知内息一出尾锥骨,赵宽立时感觉一股剧痛袭来,全身为之一震,连忙一散内息,将颇不稳定的内息导流到四肢百骸,这才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赵宽一站起就忍不住骂:“死老头,什么鬼方法嘛……”“怎么了?”兹克多的声音忽然传来,同时将那颗瘦削的脑袋也凑入石缝中说:“你试得怎么样?”赵宽没想到兹克多没走,不过这时他也不客气的说:“这根本不行!我不要练了,快放我出去!”兹克多脸色沉了下来,瞪着赵宽说:“你再胡说我就饿死你!”这可是赵宽的罩门,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好愤愤的说:“你想让我走火,何必这么麻烦?”兹克多一张老脸上一阵红一阵青,顿了顿才说:“你到底听不听话,要是不听,老头我转身就走,一个月之后再来替你收尸。”
赵宽看兹克多的神色不对,心中大起疑云,莫非兹克多当真要让自己走火入魔?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赵宽心中既然疑惑,口中便试探的说:“前辈,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也说清楚,不然我失败了不打紧,您的目的一样无法达到,要是说清楚,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一点忙。”
兹克多摇摇头,不答反问地说:“刚刚你说不成,有什么感觉?”看来兹克多还是不肯说,赵宽无奈地说:“刚刚内息一冲到尾闾,那里的穴脉就受不了了,我的内息差点逆行……”“赶快看看那一段经脉有没有改变?”兹克多不等赵宽说完就急急插嘴。
赵宽一愣,将心念集中到尾闾处,发现那里的经脉确实有些不一样,不过不同之处到底在哪里,赵宽一时却又说不出来,只能迟疑地说:“好像……有些怪怪的……”“是宽了点,还是松了点?”兹克多追问。
宽跟松有什么区别?赵宽心里暗骂,不过口中只说:“都不大像,不过通过的速度……好像快了些。”
兹克多两眼一翻,目光朝上的思忖起来,过了片刻才自语说:“怎么每个人都不一样……”看来这怪老人已经捉过不少人来了,莫非正是洞中的这些尸骸?想到这里,赵宽心中微栗,自己莫要也成为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