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孟升当即接着说:“当时我思虑不周,妄自插手,却没想到这么一来可能会对你造成困扰,我不知应该如何表达歉意,但要不能假作不知,只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希绿依然没有答话,望着冯孟升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复杂;而冯孟升对她没有回应也并不意外,毕竟这次的开口,他可是首度用足了“神算无遗”的功夫操演过的,虽然说人心最难揣度,但总不能一点也没用吧?冯孟升再接再励说:“不管你是否原谅我,我只希望,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至少也让我安心许多,当然,我也一直没忘记当初你的借剑之情……”“那是小事。”
希绿忍不住传音打断了冯孟升的话。
开口就好了,冯孟升松了一口气,期待地望着希绿,果然希绿隔了片刻,终于接着传音说:“你……你那时确实太多事……”果然挨骂了。
冯孟升苦笑一下说:“我知道,我个性的这个问题一定要改,尤其经过这次,对你造成了影响,让我很是自责。”
希绿轻吁了一口气,正要传音的时候,一角的李鸿突然睁眼站起,面无表情地望着两人说:“我在入口处静坐,有事时大声些说话我就过来。”
说完心剑裹体,剑光一闪间已经没了踪影。
这下两人可尴尬了,希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顿了顿才低声说:“他……”这时无须顾忌李鸿听到,冯孟升叹口气低声说:“我忘了李鸿功力进步不少,大概是从空间的能量变化,发觉我们正在传音对话,你无须在意,他是我好友,离开只是为了让我们说话方便。”
希绿只是觉得意外而已,她望望冯孟界说:“我刚是要说……你不用担心我的问题,我接受你的道歉就是了。”
“谢谢你。”
冯孟升松了一口气说:“但我一定会找机会补偿你的……希绿忍不住露出调侃的笑容说:“最好不要,我怕到了。”
“这……”冯孟升尴尬地说:“我保证下一次一定想清楚才会行动。”
“那时为什么没先想清楚?”希绿瞅着冯孟升说。
“那是直觉反应。”
冯孟升苦笑说。
心中一面想着,枉费自己学了“神算无遗”,老是见到女人就凭直觉做事,难怪会坏事。
希绿听到冯孟升这么说,脸却红了红,稍稍转过头没说话,冯孟升突觉气氛怪异,猛然惊觉,连忙闭口不言,先想个清楚再说。
隔了好片刻,冯孟升才接着说:“如果希绿小姐有什么地方我可以效劳的,请千万不要吝于提点,孟升一定全力以赴。”
希绿摇摇头,轻叹一口气才说:“你别放在心上了,我又有什么事情会需要你帮忙呢?”“这……”冯孟升想想也有道理,自己一厢情愿地想效劳,对方却未必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冯孟升无奈之下只好说:“这可问倒我了。”
希绿忍不住笑说:“你还真是古怪。”
冯孟升尴尬地说:“希绿小姐说的是,我应该好好检讨改进。”
“我不是这个意思。”
希绿噗嗤一声,掩住嘴直摇头,想笑又觉失态,忍得十分辛苦。
冯孟升只要看到女人就觉得赏心悦目,女人笑起来要让他全身舒适,且不管对方笑的本是自己;此时他只知道咧嘴陪着傻笑,一时倒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总之两人间的尴尬气氛已经化解,之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一些。
至于李鸿,确实如同冯孟升所想,他虽然闭目沉思练习心念分化的能力,但既然没有全神入定,对外界的感受自然能一一体察。
功力到了一个程度,对于空间环境能量的变化,感受更是明显,若是眼前一堆人,李鸿未必能分辨出冯孟升、希绿分别在对谁传音,但这儿就只有三个人,自己耳朵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想也知道两人在对话。
李鸿对他们谈话的内容一点兴趣都没有,想想自己杵在那儿他们说话反而不方便,他本是想到就做的个性,当场跑离通风口外,让里面两人说个痛快,自己也比较不会受到干扰。
李鸿也没飞回地下城,就在通风道转折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毕竟再过去就是笔直往下,不好稳下身子。
正凝神分化心思之际,李鸿突然感觉到通风口另有一个迅疾的能量飘了过来,他刚睁眼,却见眼前飘过乔梦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