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坦露出微笑说:“侥幸能挤入最后的名单,日后还需要赵宽先生多多照应。”
“嗯嗯……彼此彼此。”
赵宽打马虎眼应付,招呼打过该进入主题了吧?“赵宽先生,诸位这次来大云湖,可真是带来了不少的风波。”
托坦果然开口,缓缓地说:“但也因为诸位,我们得以早一步脱离漫长的修练。”
这话虽然骨头不少,但赵宽懒得针锋相对,只笑嘻嘻地说:“原来如此,恭喜恭喜。”
赵宽这么接话不痛不痒,对方很难接口,托坦一时楞在那儿,不知怎么说下去。
“呵呵……三位好,看来你们与赵胖子已经认识了。”
却是冯孟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宽愕然回头,看本来一群人围着的地方,还是一大圈人没变,怎么冯孟升好似没事人地跑出来了?仔细分辨一下,里面传出的是吴耀久平和的声音;看来两人已经换手,而且吴耀久也没火气了,这倒是个好转变。
“冯先生刚刚发表了不少高见。”
托坦转头微笑说:“让我们增长了不少见识。”
“不敢、不敢。”
冯孟升连忙逊谢说:“天下间能立刻接受这个想法的,首推诸位,可见大云湖人们胸襟博大,不存私心。”
这话果然好听,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华若丝嫣然一笑说:“冯先生好会说话。”
她这一笑不打紧,冯孟升可立刻醉了,张大嘴变成哑巴说不出话来。
赵宽知道老朋友的个性,没好气地推了冯孟升一把说:“你放皇储一个人说话啊?”赵宽在外人面前毕竟会给吴耀久一点面子,把“草包”两字换成“皇储”。
冯孟升被这一推回复清醒,连忙合上嘴,转头尴尬地笑说:“皇储与玛莉安卫统难得和气讨论,我想想不需要多嘴,就过来了。”
冯孟升说完之后,见没人接口,为了化解这场尴尬,他干笑两声又说:“对了,胖宽,不久前我与这三位朋友聊,他们说曾经受你指点过,什么时候啊?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死色胚。
赵宽心底暗骂,故意不提此事却被他又翻了出来,赵宽只好呵呵一笑说:“是吗?我好象有点印象,但不是很确定。”
托坦爽朗地一笑说:“确实是不好确定,但过去就不提了,希望经过‘聚星化日’之后,能再向赵宽先生请益一番。”
还想打架?等功力大进之后想扳回面子?赵宽脸上挂着笑容,心底却颇有三分不耐烦,这些年轻人被关太久,在同侪中又少逢敌手,难怪现在活蹦乱跳地见人就想咬看看……赵宽呵呵一笑说:“若丝妹子的功夫十分厉害,胖子万万不是敌手。”
华若丝却不大领情,鼻子皱皱哼了一声说:“谁是你妹子?”“看起来不像姊姊嘛。”
赵宽呵呵笑,嘻皮笑脸地说:“不然你喜欢胖子怎么叫?”这话可有几分调戏的味道了,华若丝脸一沉还没开口,一个慵懒的声音柔柔地飘过来:“死胖子又在花心了,有了我还不够,还开人家小妹妹的玩笑。”
柳玉哲也来了?赵宽转头嘻嘻笑说:“哪有?有了??我就心满意足了,只是看小妹妹可爱聊上两句而已。”
“我不是小妹妹。”
华若丝忍不住嘟起嘴说。
“对啊。”
柳玉哲挤到赵宽身旁,从善如流地说:“原来是个漂亮的大姑娘,难怪弄得我家胖子小鹿乱撞,口不择言。”
你家胖子?这话也说得出来?冯孟升听得浑身不对劲,摇头苦笑对赵宽传音说:“怎么惹上她了?”“无所谓,她要玩陪她玩。”
赵宽回传冯孟升之后,大方地搂着柳玉哲腰间说:“我亲爱的玉哲冤枉我了,有了你,我怎么还会变心呢?”“才不信你呢。”
柳玉哲纤指点了点赵宽的大鼻子,跟着转头对华若丝说:“别理胖子,妹子我们有空多聊聊,姊姊看到你就好喜欢呢。”
华若丝看到柳玉哲倒就不再使小性子,她美目眨啊眨地说:“姊姊好美喔。”
她美目跟着转了赵宽一眼,大有这胖子怎么配得上如此佳人的神色。
“老??!绷?裾芤恍λ担骸安幌衩米诱饷闯渎?啻夯盍Α!?“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