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圣主突然一改传音,对周宽说:“你还记得你练功的地方吗?”见圣主用传音,周宽更是意外,天下哪有人能偷听又不被老爹发觉?看来这代表的不是防范,而是十分地小心,可见此事的重大。
周宽当即点头说:“当然记得。”
“很好。”
圣主接着说:“那儿是圣殿的中枢,许多重要的资料、武技、设备都藏在其中,更牵扯到圣岛的完整功能,一直以来,只有历届圣主,能掌握那儿的一切。”
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宽虽大感不妙,但也能点了点头,只听圣主接着说:“那儿的一切,无祖曾有意将之废毁,但最后终于还是留了下来,但却把这个问题,交给了接任的圣主。”
“什么问题?”周宽说。
“就是要不要废弃那个地方的问题。”
圣主回答。
这关自己什么事?周宽眼珠子转了转说:“很难决定吗?”“当然。”
圣主嘘了一口气说:“那儿除了有些圣主专用的提升之法外,还有超时代的技术、毁灭性的武技,只要不慎流出,又遭人误用,定会造成大祸。”
周宽吓了一跳说:“那还挣扎什么?毁了便是。”
同时他心中开始暗暗犯疑,李鸿偷看的地方,莫非正是其中的一处?这么说来狂霸七式后两招的正版还真的不能乱用……“但那些都是前人的心血结晶,用之于善也未必不可。”
圣主凝视着周宽说:“该就这样毁了吗?”周宽呆了呆才说:“确实不好决定。”
圣主点点头说:“吴左辅虽然颇有三分护短,仍是正人君子,但对人对事太过主观是其致命伤,我放心他执掌圣殿,却不放心他选出的后继者。”
“呃?”周宽张大口说:“所以呢?”“吴左辅年纪已老,二十年内应会退位。”
圣主带着期望说:“你帮我考察下一位圣主的品行,若无差池,就把宝库的进入方法传授与他。”
“等……等等。”
周宽连忙叫:“老爹你要我……”“嗯。”
圣主点头说:“我就是想请你记住这个法门。”
“哇:”周宽咋舌说:“未免太信得过我吧?说不定你儿子我日后突然想当坏人怎么办?”圣主轻轻一笑说:“这是双重保障……除圣主、左辅、右弼与极少数执事之外,外人绝不能不请自入,你当时去过,知道守卫有多森严。”
这话说的也是……周宽心念一转又说:“可是……我说不定活不到二十年呢?我会爆炸呢。”
圣主皱眉说:“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才想解决那个问题?”周宽叹了”口气才说:“至少等玉哲……她的时间不多了。”
圣主神色稍霁,点点头说:“除你之外,我已无人可以托付……若你也有不测,可称天意如此,就让这个宝库、水远尘封吧。”
呃?这样压力有点太大了吧?周宽讶然说:“圣殿里面没有其他人适合吗?”“此事不可托圣殿中人。”
圣主说:“一则担心日后圣主受其要挟,二来若此人监守自盗,天下将无人可制。”
算来算去只能说自己倒楣了?周宽一转念,突然笑着说:“若我找到个可以托付的人,能把这事儿交给他吗?”圣主一怔说:“此事牵连重大,宁可让宝库永闭,也不能所托非人,你可得慎重行事。”
“我知道了。”
周宽点头说:“放心吧。”
圣主实在不大放心,但正如他自己所言,他已别无选择,只能把开启之法详细告诉周宽,并不断告诫日后若非不得已,绝不能轻托他人,周宽当然是频频点头。
圣主解说了几遍,见周宽已经牢牢记住,拍了拍周宽的肩头说:“你我份属父子,但我却从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今日又交托你这么一件大事,实在是问心有愧。”
周宽干笑说:“老爹不用客气,照不照顾还不都一样长这么大了?”圣主微微一笑说:“多谢你了,你还有其他事情想问吗?”“没了。”
周宽顿了顿又说:“啊……老爹……”“怎么?”圣主见周宽欲言又止,眨眨眼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吞吞吐吐了?”“那我就直说了。”
周宽收起笑容说:“老爹可知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我……到时应该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