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外空中与塔托格安一战。”
新后终于说:“我们自以为避过了他的攻击,但回返地球之后数月,渐渐都感到颇有不对之处,一时却体会不出详细的变化。
后来我凝心体察体脉数日,终于想通……其实塔托格安的晶球攻势隐含了多种辐射,其中有一部分,可以穿透我们的护体气罩,透过全身,所以我们的全身经脉,都在逐渐地变异毁坏当中。
因各人功力不同,受损状况不同,所以发作时间也不同,但估计快则两年,慢则五年,都会功力尽失。”
原来是这种事情。
周宽呆了呆说:“那么……”“当时飞出外空中协防的,或多或少都有受损,恐怕只有你与李鸿当时远离,避过此难。”
新后也不管周宽想问什么,接着说:“无论是圣殿高手、新大陆、大云湖……当然还有我们南极洲众人,数年之内,都将体脉毁败,散失功力。”
难道圣主也会?周宽虽知众人必有问题,却没料想到问题如此之大,这么一来地球岂不是高手尽没?那东西真有这么可怕?新后接着说:“功力尽散后,身体自然会在数日内,依本身年龄快速老化,当时外空的大多数人,岁数纵未超过一般人类寿算,也过半百之龄,功力散尽之后,百岁以上的恐怕支持不了几日,其他人,大概也是鸡皮鹤发,老不堪问,只有如孟升这般青年人,才能能像个普通人一般地活下去。”
冯孟升当然也是楞在当场。
自外空返回之后,确实偶有感到体内经脉颇有异状,但他事务繁忙,没时间顾及此事,没想到今日会听到这番话,自己三十出头,功力散尽确实还能活,但这样活下去岂非万分辛苦?这算是自己好运吗?新后说到这儿,目光转了众女一眼,除了一个本是其身所出,其他四人也是亦徒亦女,新后对她们,早已不只是上司对下属的关怀,如今情势演变至此,新后只希望能对她们有些帮助……她望向周宽,接着说:“所以玉哲不愿再涉政务,宁愿与你过一段快乐的日子,凤芝则是不愿让李鸿看到她日后的模样,所以要我们帮她演一场戏……”新后说到此处,满凤芝猛一个转身飞掠,向着虚空之中急飞,李鸿哪还需要人提醒,当下心剑御体,急追而去,至于有没有传音大呼小叫,留下的人自然不大清楚。
不过众人也都颇为放心,李鸿功力较高,心剑又快,满凤芝绝对逃不到哪儿去。
新后望着两人迅速飞离,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接着说:“而我等寿命已不久长,又怎会还会恋栈权势?罗方会大举东侵,也只是想了结昔日冤仇而已。”
听新后说到此处,柳玉哲飘到周宽身畔,轻携着他的手含情笑说:“在我变老之前,你愿意陪着我吗?”周宽此时终于完全了解,为什么这段时间每个高手都变得颇有几分古怪。
他望着柳玉哲,不禁有些疼惜地说:“我们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治好。”
“不行的。”
柳玉哲摇摇头说:“从圣主开始选择五世人选之际,我们就知道连圣主也无法自保;若连圣主也想不出办法,我们也不用白费心思了。”
圣主可是自己老爹啊……周宽陡然想起此事,心中一惊说:“反正我带你回去,先见过公公再说。”
这当儿还在开玩笑……柳玉哲脸上微微一红,咬咬牙轻笑说;“什么公公?”周宽嘻嘻一笑说:“玉哲啊,嫁给我吧?”柳玉哲红透了脸,四面一望,却见新后等人不知何时已经飘飞老远,似乎已经回地球去了。
放眼望去,只见下方庞大的木星滚滚云层疾掠,上方则是点点繁星。
柳玉哲强抑羞意,缓缓点了点头,低声柔语说:“等我老了,我会自己躲远些,不会惹你嫌的。”
“不会、不会。”
周宽连忙说:“我们总得想出个办法来。”
他虽然这么说,却也知道并不容易,只能尽量安慰了。
既然四下无人,风景又瑰丽离奇,柳玉哲索性偎在周宽的身上,两人絮絮而语,尽挑些没要紧的事儿闲谈。
片刻后,柳玉哲突然想起一事,于是轻笑说:“你还记得吗?当时你试击巨魔之后,我本想问你一事……后来被西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