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松露出一嘴白牙,开心地笑着说:“能说说赵先生的事情吗,他个性如何?模样如何?功夫又如何?”李鸿有些意外地上下打量连松,隔了几秒才说:“问这些做什么?”连松尴尬地说:“好奇嘛,说不定以后与他接触的机会不少。”
这话从何说起?李鸿皱眉说:“他半个月内就会来圣殿,到时你们自己看比较清楚。”
连松有些失望地噢了一声,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只不过李鸿转身走没两步,却听身后的连松又忍不住说:“听说赵先生学了路南的气道绝学,将狂霸七式功效完全发挥?”李鸿转过身来,点点头说:“赵宽的功夫确实很不错。”
“与李先生比起来呢?”连松紧接着问。
这话其实有些失礼,不过李鸿也不怎么在意,只摇头说:“我们很久没过招了。”
连松一怔说:“原来如此……”见连松似乎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李鸿当然连忙趁机转身离去,才刚返回房中,只觉得胸口那股热流突然一动,再度缓缓在体内巡行,也不知道圣主这会儿又想做什么,李鸿不敢乱动,索性坐下休息。
那股热流巡行李鸿周身一遍,最后才缓缓探出脑门,同时李鸿耳中传来圣主的声音说:“我已大概明白。”
李鸿连忙说:“有办法解决吗?”“还得研究一下,等赵宽抵达此处之时,我再细问他身体的变化,那时才能做出决定。”
圣主说。
李鸿也颇认同,毕竟赵宽曾经胡搞过一次,与自己的正常练法颇有几分差异,圣主现在顶多探清了那特异点的性质,但赵宽胡乱释放内息产生的变化,才是重点。
隔了几秒,没再听见圣主的声音,当李鸿以为他已离开的时候,突然圣主又发话说:“你想多了解一些心剑操控的法门吗?”这不是圣殿不传之秘吗?李鸿吃了一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圣主见李鸿没答话,声音中有些疑惑地说:“你没兴趣?”“当然有。”
李鸿连忙说:“圣主愿意教我?”“因你早已习得心剑之术。”
圣主顿了顿说:“我只算是稍加点拨,不算有违无祖遗训。”
是这样吗?李鸿只能楞楞地说:“多谢圣主。”
圣主轻声一笑,又补充说:“不过你修练之后,别说是我教的,就说是自己想出来的。”
“呃……是。”
李鸿心中难免觉得圣主有些掩耳盗铃,不过有功夫学就是好事,反正没叫自己干不愿作的事,一切好商量。
“我愿教你,一方面是觉得投缘,毕竟能修练心剑之人不多,我这百多年来也体会出了不少特殊用法,这些法门就算记载下来,千百年后也未必有人能修练,未免可惜。”
圣主顿了顿接着说:“另一方面……日后赵宽来此,恐怕会多有磨难,我亦颇有不便维护之处,还须你大力帮助。”
听到赵宽的名字,李鸿心一惊忙说:“什么多有磨难?”“这事先不必提。”
不知身在何方的圣主叹了一口气说:“我只问你,赵宽遇到问题的时候,你可愿意全力协助?”“当然!”李鸿说得斩钉截铁。
“那就好。”
圣主一转语气,说:“我现在便传你初练法门,先从元婴开始谈起……精气神凝而于内,形而于外,元婴初成形似修练之人,固名元婴;元婴不受形体束缚,能凝聚能量而无限,纵入虚空与天地互感,久之可藉此化练精气神入道,乃弃皮囊、入大成法门之一……”听到这儿,李鸿忍不住打断说:“弃皮囊?”“就是抛掉这无用且会衰老的身躯。”
圣主解释说:“与修练肉体不坏,是完全不同的走向,此二法各有优缺点,不分高下。”
“喔……”李鸿恍然大悟地说:“正如当时圣主去康勾森林的模样?”“不是这么解释。”
圣主顿了顿说:“能化出元婴只是初步,元婴凝结程度未至、神识与天地化合的境界不到,就远称不上抛弃身躯的地步,若真有成,形体外观上将与一般人无异,看不出来实为元婴。”
又猜错了。
李鸿不禁有些惭愧,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懂了。”
“说到这儿,也正是元婴心剑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