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头部微微一热,感受着那股劲力窜住自己经脉,之后便在自己周身巡行,他不敢运内息抵御,只能呆立在房中。
那股劲力巡行片刻,探清了李鸿躯体的经脉状态,期间当然也经过了那三十六个特异点,此时那股热流停留在胸口一处丹球中,包容住那个特异点,也不知道是要怎么观察。
李鸿正有些担忧的时候,耳中却听见圣主说:“赵宽内劲过于霸道,我无法探入了解,多亏你肯帮忙……你行走坐卧都没有问题,暂时别运功即可,让我仔细看看。”
李鸿正要点头,却见圣主向着自己微微一笑,就这么出门去了。
呃?他人走了也能看啊?虽然知道心剑之术可以分心化念,但李鸿却从没想过可以这么使用,不禁十分佩服圣主的造诣,不过这方面的用途,感觉上并不适合打架,佩服归佩服,李鸿却没啥兴趣。
但此时不能运功,那么该做些什么?李鸿楞了楞,无聊之下一推房门,往房外走了出去。
虽然圣主对李鸿颇放心,但在名义上,他仍算是人质,所以并不是居住在一般外宾住宿之处,而是在圣殿地下层的外围居室。
这附近的通道口都有圣殿各阶武士轮班驻守,想跑也没这么容易。
所以李鸿的房门虽然并未锁起,但事实上能活动的区域仍有受限,除了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广场之外,只有一个图书室能自由出入。
李鸿没有看书的习惯,所以今日踏出房门,自然而然就转向广场,想去那边随便遛达。
说是广场,其实也可以说是一个大型的地下厅,一个方圆约三十公尺空荡荡的空间,四面分了六个出入口,每个人口都有一位武士把守,李鸿能自由出入的只有其中一个门户。
这是李鸿到圣殿之后,第二次走向广场,他接近入口前,门口的年轻武士已经有了感应,他回过头来向李鸿和善地一笑说:“李兄身体无恙吧?”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体有状况?李鸿一怔说:“阁下怎知……”“刚刚我们感受到你房内有异状,是我禀知圣主的。”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跟李鸿的年纪差不多,咧开嘴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在古铜色的肌肤衬托下更显白亮。
这人看来挺和气的,李鸿点点头说:“多蒙关照。”
此人毕竟是男子,李鸿答话时还算自然,但他语气简洁,对方却也不好接话,那男子不多纠缠,一笑退开两步,让开通道说:“我叫连松,李兄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找我聊聊。”
此人废话不多。
李鸿对连松不禁颇有好感,他点点头,踏步走入广场中,随意漫步的时候,一面思索着自己的功夫,现在功力又进,要将体内能量用出来并不困难,大不了三次分心化念送出,全身能量就能像穿盔甲一般地穿在身上,不过能离体轰击依然是四柄心剑为限,也许该好好努力修练,快点进入一心化六,五柄心剑的阶段吧?毕竟以现在的状态,虽功力又进,但单一心剑的威力却还停留在老早之前,要全然发挥自己的能力,几乎只能揉身而上,整个人向着对方冲撞过去。
但上次与圣殿骁骑交手之后,李鸿真正确认了自己的功夫还是适合远攻,揉身而上这办法感觉上有些减损了心剑特色。
只能算是过渡时期的运用。
李鸿思索了几个方案,但此时又不能立即运功测试,那团暖流还在自己体内乱转呢!李鸿想了想,圣主送入自己体内的已经完全脱离了心剑的形式,正与当初自己存想出人形心剑的原理相同,看来这是体用心剑的一个法门。
李鸿又走了两步,突然抬起头,却见六个出口的武士们,目光都随着自己迈步而移动,李鸿一怔,顿时觉得不大舒服,当即打消在这儿踱步思索的念头,打算回房算了。
走回通道,那位名唤连松的武士见李鸿转回,再度咧开嘴直笑,李鸿面对男子毕竟不至于不近人情,回了他一笑,正想穿过的时候,连松却开口说:“李兄,不知道方不方便请教个问题。”
李鸿一楞止步说:“连兄请说。”
“听说你是赵宽赵先生的好友?”连松压低声音说:“为了他才留下?”这也不算什么秘密。
李鸿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