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后,卡尔开始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除了在刚到战俘营时被分到的那些生活用品之外,他们可以在战俘营的商店中买到一些小商品,使用的货币是在劳动中挣到的工分。虽然他们本质上是战俘,不过我党在安排他们劳动的时候还是会给与一定的报酬,并从国内运来一些副食品之类的东西给他们消费,战俘营的食堂也可以用工分加餐,我党提供给他们的伙食只能刚好吃饱,不过任何浪费行为都会遭到严厉的惩戒。
当然了,战俘营除了商店之外,还可以用工分租用体育用具和体育场所,比如篮球、网球之类的,营地中还会时不时地组织体育比赛,优胜者能得到工分作为奖励。在少数的休息时间,他们还可以选择用工分去看电影,只要有一批战俘同时用工分购买,营地的放映室就会给他们看他们想看的电影。
除了每天的劳动和休闲娱乐之外,我党开设的战俘营自然少不了思想教育。由于这些被俘人员从身边的现象也能多多少少看出来,我党并未向他们隐瞒一部分中国人来自未来的事实,甚至会在思想教育的时候有意向他们透露,以加强教育的效果。不过对这些从小接受和中国人截然不同的价值观的美国大兵进行思想教育的效果其实是比较有限的,中央军委制定的教育计划中,让战俘能够意识到他们参加的战争是不义之战,是邪恶的侵略战争就算是合格。当然了,也有一部分美国战俘在接受了系统的思想教育之后,产生了我党意料之中的改变,这其中以有色人种战俘最为明显。
“对了,杰克去哪里了,我刚才也有听到他的编号。”卡尔在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对房间里面的舍友们问道。
听到他的这句疑问之后,房间里面的其他八个人都皱起了眉头,刚才还笑着恭喜他的福特森上士现在语气冷淡地回应道:“谁知道那个肮脏的黑鬼跑到哪里了。”
卡尔也皱了皱眉头,不过他没有继续问下去,每当他和其他人说到这个名叫杰克的黑人舍友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的一副态度。
这个杰克原本是陆军的一的名后勤人员,与其他人一样在中国人的第一次攻势中被俘,然后被送到这里的战俘营中。当这间宿舍的其他九个白人战俘知道有一个黑人被分到和他们同一间宿舍的时候,除了对黑人没什么厌恶感的卡尔之外,其他八个人在福特森上士的带领下向中国人提出了抗议,不过他们得到的回复是“在我们看来,你们和那名黑人没有区别,你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战俘。”
抗议无效的美国战俘们于是在宿舍里面孤立这个高大的黑人士兵,每天对他进行唾骂甚至是殴打,直到营地管理人员发现了他们的行为,关了每个人三天禁闭他们才算有所收敛。不过对于黑人杰克而言,他的战俘生活依旧非常难熬,白人战俘们虽然不敢再直接动手,但是言语上的侮辱从未停过。
卡尔曾经尝试和杰克交谈,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并不投机,杰克似乎很排斥和他说话,其他白人舍友也叫他不要和“肮脏的黑鬼”交谈,不然的话会变得和他们一样“低级”。不过比较留意周围人的卡尔还是发现,自己的这个黑人舍友在中国人的思想教育课上表现得很积极,甚至主动请求学习汉语。他的工分没有用来购买小商品或是和其他黑人一起搞体育运动,而是用来购买营地里最不怎么受欢迎的书籍和纸笔,每天晚上的休息时间都会到营地里的学习室中进行阅读。
“真不知道是谁教那些黑鬼认字的,简直是浪费我们的税款,这些杂种就算认字也没有用。现在好了,不仅是个黑鬼,还让共产党洗了脑!”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福特森上士经常在宿舍里这么辱骂杰克,其他人也大多会附和他说的话。
而在其他获准回国的美国战俘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的时候,有十几名美国战俘偷偷来到了战俘营管理处的一间办公室里,他们并不是提前来办理手续的,而是来接受任务的。
“很高兴能与你们成为同志,全世界无产阶级人民的解放事业欢迎你们的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