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给我一份皇后情史,我来看看她和那个赢了三次决斗的平民的故事吧。”
“好嘞!”摊主立刻拿了一份东西塞给安宁,“最后一份了!”
安宁正要掏钱,梵妮先上前把五苏的铜板放在摊位上。
梵妮:“看来大家都想看皇后的情史嘛。”
小贩笑道:“那是啊,毕竟那是哈布斯堡家的女人,据说她可漂亮了,男人们光是对着皇后的名字,就能……呃,排解一下。”
梵妮斜眼看着安宁:“是这样吗?”
安宁:“我只是单纯看米拉波又整什么活了。”
“除了米拉波先生,巴黎还有很多人在写皇后的艳史呢。”
安宁正向回应女仆的话,突然旁边书店的门被打开了,店员把一个穿着不合身的军装的小孩丢出书店:“去去!我的书还要卖的!不是给你在这里站着看的!”
被丢出来的小孩看起来才九到十岁,还没安宁的裤腰高,身上的军装看起来大了不止一号,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衣服架子。
他有种一头棕色的卷发,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看起来就非常精明的样子。
他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站起来,捡起掉地的军帽。
安宁注意到,这家伙是个左撇子。
这时候几个路过的军校学员指着被扔出来的孩子笑道:“看看!科西嘉佬又被扔出来了!”
“科西嘉穷鬼!书店就应该禁止他进入!”
安宁大惊:科西嘉,左撇子!这不就是那位吗?
于是他上前一步,关切的询问道:“你还好吗?”
“先生!你最好离那个科西嘉矮子远一点,会给你带来霉运的!”远处的几个孩子“奉劝”道,“任何一个尊贵的绅士,都不会和这个科西嘉倒霉鬼扯上关系!”
安宁掏出手帕,递给“科西嘉倒霉鬼”:“擦一下脸吧,你刚刚手撑地,又立刻摸脸,都留下灰印子了。”
科西嘉孩子把手帕塞回安宁手上,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手帕:“我有,不过还是谢谢您。”
安宁站直身体,对那几个嘲笑这位的孩子说:“真正的绅士应该与人为善,看到人跌倒了就应该上前搀扶,而不是在旁边嘲笑。”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然后自讨没趣的跑掉了。
然后安宁对自己帮助的孩子伸出手:“您好,我叫安迪·弗罗斯特,是个皮匠之子,今年入学布里埃纳军校。”
孩子迟疑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拿波里昂·波宛拿巴,也是今年入学布里埃纳军校。”
这孩子说话口音非常的重,而且有些吞吞吐吐,显然他还不是特别习惯法语。
然后他就这么用别扭的法语强调道:“我是个贵族,科西嘉贵族!”
第039章 收下这本《社会契约论》,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安宁灵机一动,于是用意大利语说:“原来是科西嘉人啊,那我说意大利语和你交流会不会更方便?”
话音刚落,安宁就感受到了梵妮狐疑的视线。
但是就算梵妮怀疑也没什么所谓,之前系统更新过梵妮的好感度,现在这家伙对自己十分的信赖,是自己人。
而且法语和意大利语同属拉丁语系,掌握其中一门的情况下本来学第二门就比较简单。
最多自己受点累,头顶上加一个语言天才的头衔好了,这点负担胯不了。
实在不行,可以找塔列朗,让他帮忙宣布这是我主耶和华降下恩赐。
这年头,天主教说话还是有权威的,一个小小女仆大概也无法质疑教廷权威。
当然大革命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那时候神甫们分裂成了宣誓派和拒誓派,内斗了好多年,客观上让教廷在法国的影响力锐减,以至于后来拿皇加冕的时候做出了惊人之举,把皇冠从教皇手里毛过来自己戴。
法国这个国家,号称天主孝子,历史上坑教廷的事情没少干。
法国和匈牙利就是两个极端,一个的孝子是带双引号的,另一个是天主教的真孝子。
反正安宁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开启自己的外挂,用意大利语对拿破仑说:“你好,我的朋友。我意大利语说得不是太好,说错了还请多多指教。”
年轻的波拿巴瞪大眼睛,继续用蹩脚的法语说:“不,你这个意大利语……还有点热那亚口音?”
安宁暗暗吃了一惊,热那亚曾经是科西嘉的宗主国,搞不好会挑起拿破仑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