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永微笑道:“看他那样子,我多少也能猜到一点,虽然未必对,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依我看,他该是在拳场上受了什么侮辱,多半还是对中国人的侮辱,不但受到不公正待遇,在拳台上肯定也被观众辱骂。现在他输了,不管什么原因,总是丢了中国人的脸,所以有了机会,他自然想学点功夫,回去雪耻。”见两人还有些怀疑,方仲永又道:“自从改进了神念搜索方法,我似乎多了项能力,能感觉到一个人的基本情绪和表面想法,虽然具体在想什么还不能知道,不过结合情绪猜上一猜,总是**不离十。当然,你们两个怪物除外,你们的情绪我总是感觉不到,看表情也多半会上当。所以在母星时我一直没发现这能力。”
二号突然邪笑道:“老方,那刚才他说起他妹妹时,你有没有感到他妹妹的模样?怎么样,漂亮不漂亮?”
没等方仲永回答,杨晨就呸的一声,道:“别问了,你看他这张老脸,妹妹还能漂亮到哪儿去?别管他了,先想想我们到哪儿去玩吧。”
“去巴黎怎么样?”二号想了想道,“我签证正好还有一个月。只是这家伙醒来后怎么办?”
“他没关系。”方仲永道:“他这次要睡足两天才会醒来,那时伤也该全好了,我们给他留个纸条,再留下点钱就行了。”见两人并无异议,便写好纸条,让王前进在伦敦等他们回来,再复制了两千英镑,一起放在桌上,供他这几天花用。接着,三人就兴冲冲地出了门。
从伦敦到巴黎,不算方杨二人的超能力的话,主要有三种途径。一是坐汽车到港口dover,然后搭渡轮穿过英吉利海峡,到法国calais,然后再转汽车到巴黎。不过,那**小时的旅程,马上被杨晨否定了。剩下的就是火车和飞机了,相比较而言,飞机虽然看起来高档些,但去机场却是个麻烦,加上班次没火车多,算下来,反而更误时。于是,商量过后,三人决定坐火车去。当然,对什么证件都没有的方杨二人来说,可以说又是一次偷渡了。
先坐火车来到滑铁卢东站,杨晨发现,原来这就是第一天所到的伦敦桥的下一站。下了车,穿过条长长的走廊,从电梯下去,就是滑铁卢主站。同样是火车站,那宽敞而华丽的大厅,现代化的布置,还有那熙熙攘攘的各色人流,与之前那几个全然不同,让杨晨眼前一亮,自言自语道:“这儿倒象是个地铁站。”
“地铁站就在下面。”二号听了,介绍道,“从这电梯继续下去就是了,其实我们来过这儿的,就是那天还钱包时转车的地方,只是没出站而已。”说到那女孩,二号又是一窘。
不过,这次杨晨倒没嘲笑他,而是问道:“去巴黎的车就在这儿上吗?”
“不是,我们这儿是滑铁卢主站,去欧洲大陆该去滑铁卢国际站,也是在这下面,坐电梯下去,不过不是那个,那个电梯是到地铁站的。”说着,二号带着两人向远处的电梯走去。
由于没有证件,为了免得麻烦,方仲永也运起了隐身术,不过,这么一来,二号就没了说话对象,为了不让别人当他是疯子,他只好闭口不谈,方杨二人也只好自己随处看看。
直到上车后,看看周围没人注意,方仲永才显出身形,坐在二号对面,杨晨则坐在内侧,不过,还没坐稳,方仲永道:“我查了一下,这个座位有人,我们到车厢后面去,那儿几个座位票都没售出。”于是,三人马上换了次座位。
再度坐下后,杨晨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就算过海关了?不会这么简单吧?”
“你以为呢?”二号道:“他们防的,也就是中国这种国家了,这些发达国家之间,来去都是很方便的,刚才他们不还看了会儿我的护照才盖章吗?如果是英国人,根本不会多看的。”
“那要夹带什么违禁品不是很简单了?”
“是蛮松的。”二号道:“如果是走汽车加渡轮的路线,那就更松了,上次我从荷兰回来,车上就有人带大麻的。”
“大麻?”杨晨问二号:“听说在这里不算违禁品吧?”
“也算的。”二号解释道:“在荷兰,那是合法的,但英国还不行,法国应该也不行吧。”
说话间,车已开出了海底隧道,此时,已在法国国境内了。只见大片大片的农田,显得甚是平整,与英国那边的高低不平有着明显的区别。而途经的一些建筑,也总觉得有种不同的味道,但具体是什么,杨晨也说不出来,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吧,杨晨想着。
两小时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杨晨还没什么感觉,车已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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