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已经来了,白夜干脆趁着少女再次含入龟头的时刻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羽饰的两边,狠狠地把她的头当作飞机杯一样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捅了进去,霎时,龟头把少女的软腭完全挤到了上部自身则顶到喉头,突然的动作让白面鸮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呛水干呕的感觉迫使她睁大双眼缩小瞳孔,泪腺因生理反应分泌泪水,咸湿的泪滴滚过脸颊也与混合物融合。闷闷地咳嗽声和努力的呼吸声不断从少女的口中处传出,而白夜却能通过她身体反呕的动作和咳嗽时喷在他龟头上片片温暖的口水更直观地感受到这些。大致过了一分钟,白面鸮本能的反应让她想要抬起头,因为再不呼吸新鲜空气的话就会窒息,眼前逐渐出现的黑圈就是警示,然而当她这么做的时候,男人双手的力道狠狠地压住了她。
“@#——!%#”
请求或是说明在不能被舌头精准控制的情况下完全就是没有意义的悲鸣。挣扎的幅度变大了,这次不光是脑袋,就连少女的身体都在反抗,可这种反抗却变成了另一种刺激带给男人全新的享受。
“深喉也太TM爽了......”
一只手继续按着少女的脑袋,另一只手来到她光洁的背部,顺着蝴蝶骨继续向后捏住文胸的挂钩精巧的一拉,薄薄的布料遵循万有引力落在地面,那一对被‘雪藏已久’的乳房终于‘重见天日’,乳肉在失去固定的瞬间竖直垂在空中,跟随白面鸮的反抗动作一同摆动,肉浪层层叠叠晃的白夜眼晕,索性用刚刚摘掉Bra的那只手直接从下面拖住,柔软宣乎的手感自入手就让人不想放开,那种程度甚至直接让白夜的手指陷入肉中,更别提正在他手掌里摩擦着的,已经有了反应捏起来像是解压玩具一样充血肿大的乳头。
“手感也太好了.....你这身体不去当妓真是可惜,说话方式也是一种噱头诶。”
白夜一边口嗨一边继续揉着,另一只手依旧狠狠按在她的脑袋上,飘飘欲仙如同神一样的感觉多少让人上头,等他注意到白面鸮双眼已经闭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不自然痉挛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几分钟了。
“草.....”
暗自骂了一声,赶快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同时带着团团银丝一同离开少女的口腔,失去唯一支撑点的白面鸮顺势侧躺在了地面上。
如果死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啊.....
男人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连忙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有呼吸。
将近一刻钟,白面鸮睁开了双眼,恢复视觉时刺眼的光让她适应了一小段时间。发觉身旁有人后少女刻板地坐起了身,而身上的感觉却又提醒着她——如今她一丝不挂。
机械一样橘黄色的双眼眨了眨,开始四处搜寻自己的衣物.....
“没事,就这样就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必拘谨。”
这道声音让少女安心,不知原因的安心。
白夜的安抚确实是有效的,至少白面鸮再次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了,眼神也一直带着敬畏看着自己。男人的视线变得再次肆无忌惮,扫来扫去最终定格在那一双美足之上。
“你有穿丝袜的习惯吗?白面鸮?”
“个体白面鸮并没有这种习惯。”
“那还真是遗憾.....本来还想享受一次丝袜足交的,但裸足似乎也不错?”像是在和她说,也想说给自己听,白夜看了看周围的收纳箱和大柜子,“私人治疗室的话,润滑用的东西应该不少吧?那种对裸露肌肤和伤口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油脂液体?”
“有的。”
“好,拿一些过来~”
少女遵从地从一处大柜子里掏出一了一罐液体,放在了床边。
“现在,躺在床上,躺在上半部分,双腿打开,把脚放在我这边。”
“是。”
于是,白面鸮靠在枕头上,两条大腿打开露出下体,膝盖弯折小腿合拢两只脚对在一起,整个腰身往下就是一个大写的“O”形,一动不动地就好像毡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不错不错,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