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珐喜滋滋道:“我就知道相公言而有信。珐儿这就回去收拾准备,保证明天准时出发,绝对不拉夫君后腿!”
吕布凑到严珐耳边,低低道:“老婆,你可别忘了晚上还有艰巨任务在身啊!”
严珐听了这话,脸色微红,用力点了一下头,低声道:“珐儿一直牢记在心,可不曾忘记,夫君放心,珐儿一定和瑛姐一起……”后面的话她扭捏了半天也说不下去,那娇羞可人模样实在令人心迷,吕布见了不禁大笑了起来。
严瑛见吕布与严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副打得火热的景象,有些吃醋,偷偷捏了吕布屁股一把,算是回敬他,道:“吕郎,你别想将我一人留在府中,此行去益州建宁郡,我绝对也要成行!”
吕布见严瑛吃醋。很是得意,这头母老虎要想训服可也真不容易,不过既然她吃醋了,说明还是有弱点,他疼昵地轻拍严瑛的肩膀,道:“去,都去,珐儿去,你自然也要去,嗯,大家有个伴,珐儿路上也不会感寂寞,还有人可以说话!”
严瑛满意道:“哼,算你有良心,知道我和珐妹情同手足,难分彼此。要是你敢将我们俩人分开,我非饶不了你不可!”
吕布听到了“非饶不了”这话,不禁坏笑起来,突然想到,kao,到了今晚,看谁饶不了饶,臭婆娘,今晚让你见识见识我刚刚修习得的《太阳禁法》神功,让你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死了又死!
在吕布那三寸不烂之舌的鼓躁之下,总算将此事风波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在遣散众人之后,便独自一人溜回了那间偏房卧室。
在此之前他一直用全身功力压下体内不断喷涌的阳火,就在他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时候,总算让他找到机会拖身而出,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找到叮呤和袁真,让这两个小妮子降降自己体内急速燃烧的阳火。
但他还是很小心谨慎,并没有马上进入屋内,而是躲在门口外面的槐树背后细细察看良久,确认诡计多端的严瑛没有跟来,这才放心地打开卧门,然后紧紧闭上,但刚把门闭上,背后立刻有人欺近,一阵幽香袭来,他立刻感觉到两团温暖光洁的肉体贴身kao在后背上。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从后面抱他,除了叮呤和袁真还会有谁?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小妮子躲在房内那么久,居然到现在还是**胴体,连件衣物也不换上,他不得不暗叹原来古女也有此等豪情开放。
吕布回过身来像头饿狼一般反手将她们抱在怀里,直扑大床。反正不要白不要,而且他还发现这两性之间的**确实有助于增进《太阳禁法》的心经修炼,他体内过盛的阳气必须得到释放,才能平衡阴阳气息,否则太阳禁法练到一定程度,无法抑下强盛的阳气,最终轻则停步不前,功力再无法精进,重则阳气过盛,走火入魔而亡。
不过这太阳禁法委实厉害,即便是kao两性之间阴阳调和,也不足以平衡吕布体内过于盈余的阳气,叮呤和袁真两人加起来,也仅仅只能让他的阳气平息三分之一,因此当他再次与叮呤和袁真大玩起双飞的时候,她俩差点没虚拖倒毙,最后两人像死鱼一样软软地瘫在**,浑身连汗毛都抖动不起来,要不是吕布用自己的内力及时补入她俩体内,恢复了部分体能,说不定两人已经枯萎而死。
吕布呆呆地看着叮呤和袁真瘫在**,沉沉进入梦乡,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太阳禁法》的后劲如此之强,就像烈酒一般,开始觉得还能扛受,便一直往下练,阳气在体内越积越多,最后竟超过他身体可以承受的程度,等到发作的时候几乎就要他的小命。如果不是他有超级强健的体格和意志,这一次恐怕早就已经被震碎经络血脉,浑身喷血自焚而亡。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体内罡阳之气根本没有任何停息的迹象,仍旧如同狂暴的飓风一般横扫他的五脏六肺、七经八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