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手一个,将袁真和叮呤两人揉在臂弯下。身形一掠,便如同鹰鹫一般平地疾飞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吕府深宅大院之中。
当他溜进后院的一间柴房里时,甚至还能听到外面一大群人疾步奔走的声音,而所有人奔跑的方向正是那已经荡成粉末的青砖瓦房——元神出窍的爆炸中心。
“坏人,你欺负我……”袁真似乎醒得比叮呤还快,便她的意识同样也没有完全恢复,仍然在初潮的快境之中留恋忘返,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正疼爱地轻拍自己小脸,于是便忍不住呼唤了起来。
吕布见袁真似醒非醒,神态娇憨媚人,不禁心神又一荡,身上某物又突地挺立了起来,忍不住轻轻地将它拍下去,笑骂道:“下去下去,再上来,就K你!”
“少爷,少爷……”一旁的叮呤似乎也被两人的动静惊醒,其实确实地说只能算是半醒,她也不由自主地呼唤起吕布来,只是她脸上除了有着袁真那娇憨媚人的神态之外。还多了一样死心塌地的崇拜之情,她的整个身心,从里到外都已经被吕布的魅力完全地征服了,一刻也不能离开,甚至让她去死也毫不犹豫。
吕布见两个娇娘都在不由自主地呼唤自己,而且看情形似乎还有越唤越大声的感觉,不禁有些着急生怕这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从而再次寻声而来进行围观,只得手腕上稍稍用劲,轻轻地拍在她们的睡穴上,低声道:“我的心肝,别吵了,先睡一会儿吧,待我到外面找寻些衣物来遮体,再带你们到卧房中,这个地方还是太危险了,别让人看到我们穿成这样抱在一起!”低头看到自己三人其实身上并无一物可穿,还说穿成这样,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对吕布来说,从背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晕一两个下人,那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从他们身上剥下衣物那更是简单,他甚至可以保证这被击晕的下人从柴禾堆里爬起来的时候,都还以为自己原来就是睡在这儿。
当他换上衣物,并将袁真和叮呤抱到自己卧房的时候,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去,但才刚出门。就遇上匆匆赶来的严氏二姝,她们一见到吕布就高声叫道:“吕郎,你刚才可曾见到那奇怪的云雾?”
“什么云雾?”吕布假装不知,迎上前去,也不管严瑛严珐是否愿意,一手一个抱在臂弯里,哈哈笑道,“总不会是天降奇瑞吧?”
严瑛想推开吕布,但无奈吕布的臂力着实惊人,像铁筒一般牢牢地抱住腰身,根本动弹不得,不禁嗔怪道:“吕郎,快松开我,人那么多,让大伙见到怪不好的!”
一旁的严珐本来很享受吕布这热情一抱,正沉醉在甜mi和喜悦中,但听得严瑛那么一说,也不自觉地想推开吕布的臂弯,这让吕布非常不爽,喝道:“什么不好的?我抱我老婆,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怕什么?别人看了能说什么?说我吕奉先疼老婆还是爱老婆啊?”
严瑛见吕布发了火,看到严珐lou出赞同的神色,不禁朝她嘟了一下嘴唇,哼道:“珐妹,你是不是很享受让他抱在怀里啊?”
严珐听了脸上不由泛起一团红潮,但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瑛姐,反正我们都已经是吕郎的人了,让他抱抱摸摸,本……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吕布听了不禁哈哈大笑,在严珐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大口,笑道:“听到了没有,这才是我乖乖好老婆应该有有觉悟!”说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轻轻地在严瑛额上亲了一下,又道,“好香啊,瑛老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首房,管教其他姐妹如何伺奉好相公,让相公我快快乐乐,舒舒服服,身心得到全面而健康地发展,那才是你的天职。珐老婆有这等觉悟,你应该很赞赏才是!”
严瑛鼻子重重地哼一下,狠狠地瞪了严珐一眼,但也不再试图挣拖出吕布的臂弯,只是将头轻轻地kao在他的臂窝处,微闭着眼睛并不说话。以此向吕布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