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伟震一走,我立刻放下脸,不高兴的坐上了车。苏文起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好不容易挨到家里,一进家门,就看到苏小童迎了上来。她笑着说道:“主子,燕窝给您备下了。”我点了点头,苏小童一见我不高兴,连连回头看苏文起。苏文起摆了摆手,她便下去了。我不高兴的坐到沙发上。
“老色狼。”我不高兴的骂道。苏文起笑了笑,给我端来了一杯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句话算是对了,他还真是一个老色狼。这个糜伟震,当兵出身,早年就参加了革命,也算是老资历。他今年,有四十四、五了吧?可是还没有娶亲。”我不禁的抬了头,看着苏文起,也不在生气了。
“为什么?”我不禁的问道。苏文起站起了身,一面系开扣子,一面说道:“为什么,我哪儿知道。别看没有正式太太,但是,身边的女人不断。生活作风可不怎么干净。为此,没少挨批评。但是,人家仗着资历老,管你那么许多?该怎么还怎么。到还算有一点干净,从来不上妓院。说来也巧了,他身边的女人多,却从来没有争风吃醋,全都是你情我愿。谁知道人家怎么会那么本事?这还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苏文起煞有兴致的说着糜伟震的故事。“行了行了,我没兴趣知道那么多。”我不满意的说。
苏文起看了看我,将拖下的衣服随手搭在了椅子上。走到我身边,他问道:“你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我扭过头看了看他,没有回答。苏文起皱着眉头,捏着我的下巴问道:“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怎么会让你改变这么大?”我推开了他手。
“我什么也没遇到,只是觉得累了,不愿意过这种日子了。”我平静的说道。“那你想过什么日子,八大胡同那样的婊子的日子?”苏文起抑扬顿挫的说道。我咯咯的笑着站起了身,歪着头看着他,说道:“便是过婊子一样的日子,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啪”的一声,我挨了一记耳光。“混蛋。”苏文起说。没有哭,我摸着脸看了看他。一把推开了他,愤怒的走回房间。关门的那一刻,我狠狠的说:“便是死,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苏文起狠狠的拍着门。“你开门,”他不断的说。我抽出箱子,将平日里穿的衣服都塞了进去。这时,苏文起已经不再敲门了,我猜他大概是在生气。我将行李收拾好,今晚就走。打开了门,果然,苏文起垂着头,吸着烟。
他一见我拿着箱子,立刻扔掉烟,骂道:“你长本事了是不是?现在有人给你撑腰了,你要当婊子就去当。老子不拦着你的财路!”我冷笑了两声,狠命的拖着箱子向外冲。周妈一看,连忙出来做和事老。一面拦着我一面劝说到:“太太,老爷都是气话,都是气话。”我推开了她,一言不发的拖着箱子。
苏文起在屋子里大声的喊道:“你们让她走!人家现在瞧不上我了!”周妈拍着大腿焦急的嚷道:“老爷,这个时候您还说这个做什么!这不是火上浇油嘛!”苏小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说道:“主子,老爷赌气,您别跟着赌气呀。”我推开了她。拖着箱子,“啪”的一声,苏文起拍着桌子骂道:“谁都别拦着,让她走!”下人们愣愣的看着他,趁着这个机会,我逃拖了他们的阻拦。
找了一家饭店,我住下了,身上带的钱并不多。一个人躺在**,没多想什么。虽然,明天是一张巨大而苍白的网,没闯进去,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在多余的昏沉中,我没心没肺的睡熟了。离开了苏家,只觉得轻松的多了。
睡到中午,我才醒来。梳洗后,我才想起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去找糜伟震?那不是我的风格。虽然落魄,但也不至于出卖自己。但是,接下来要怎么生活,谁也不知道。离开这回承德吧,回承德也好,一个人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