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很快将像海中冲上岸边的浪一样,打乱本来平静的生活。
苏文起回家后,有一天,他得了闲,我拉着他坐了下来,和他谈起了我的计划。“先生,我有一个处理梅家的想法,想和您商量。”我对他说,苏文起喝了口茶,用扇子帮我扇了扇,点了头。
我关上了门,低声的和他说:“先生,我是这样打算的。若是想弄跨梅家,不出点大事,恐怕是不行,他家虽然算不上是大户,但梅如海毕竟以前也做过官,总会有人留三分薄面的。”
苏文了点头,说道:“恩,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我想,除了弄死人,在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事情。”我说。苏文起皱了皱眉,在我身边坐下了,一只手摸了摸胡子,说道:“你知道万一事情败lou了,你是什么后果吗?”见我没回应,苏文起更加恼怒了,说道:“下手未必要这么恨,再说了,你准备弄死谁?怎么弄死?”
我不高兴的并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不弄跨梅家我誓不罢休。”苏文起骂道:“糊涂!”我立刻扬起了头,反击到:“先生,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帮我报仇,我才答应嫁给你,你当时,不会只是为了找个敛财的帮手,所以,才敷衍我吧。”
“你!”苏文起嚷道,我狠狠的瞪着他,他扭过了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若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的想法太冒险,我不能让你身处险境。”我看了看他,说道:“我还没和你说完,你就说我冒险。”“那好,你说!”苏文起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话,他放佛更热了,使劲的摇着扇子。
我冷冷的笑了两声,说道:“我是这样想的。八月十五,我跟着张太太他们一起回家,到时候,我会让她帮我引荐一些当地的官员。若是晚上有应酬,怎么也会请梅家吧,若是请了,那么酒席上,梅家人就能知道我回来了。第二天,我在登门拜访,或者说,到梅家的茶庄去拜访,他们若是端茶上来,我就在我的茶中下毒……”
没等我说完,苏文起惊呼到:“你疯了吗!”我拍了拍他,说道:“你听我说完。到时候,这碗茶,我不喝,叫下人们帮我喝掉。”苏文起更加生气了,说道:“你准备让哪个下人喝?苏小童还是周妈?你忍心?”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准备让苏可喝。”苏文起死死的盯着我,过了好一会,他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你下手太狠。”
过了好一会,苏文起慢慢的说道:“你这个计划,有很多不妥的地方,第一,比如,梅家不去参加应酬,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儿。你也知道,像这种应酬,一般是自己本部的官员,很少让外人参加的。更何况,梅家生意做的也不是数一数二的,他们未必有机会参加。这是其一。第二呢,梅家下人也是不少的,哪能让你在他们眼皮子低下下毒?第三呢,你想想,从另一个角度看,梅家人完全有理由认为这是诬陷,你真以为往丁允口袋里塞戒指,这种招数百试不爽吗?你不能总以不变应万变,我认为,你这个计划是不妥的。”
苏文起说的我哑口无言。我没好气的问苏文起:“那你说怎么办?”苏文起思考了一会,说道:“借刀杀人,这是最完美的方法,但是,要等机会。”我不高兴的说:“等机会、等机会,你总让我等机会,机会马上就来了!你又让我等!”
苏文起笑呵呵的递给我一碗茶,说道:“稍安勿躁嘛,你让我考虑两天。如何把计划部署的周密,给自己留好退路,这都是要想的。不能一味的向前冲,再说了,梅如海也是个老狐狸,你忘了,他是怎么把你赶出家门的?你还太年轻,你那点招数,几十年前他就在官场上玩过了。到时候,你若是载了,我怎么去捞你?”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
那天一早我刚打开房门,就看到苏小童早已等候在外,她“噗通”的一下,就跪在了我面前。“怎么了你?一大早上的?”我问她,我被她这一跪,弄的一头雾水,我试图拉起她,没想到,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