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糜伟震才回来。 一见我沮丧的样子,他便知道戴笠来过了。
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一副木然的样子。 看到我这幅样子,他到是有点愧疚。
“是你同意的?”当糜伟震走进卧室前,我冷冷的对他说。
糜伟震回了头,咬要牙齿并没有说什么。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冷笑了两声,从桌子上摸起了一只烟。 “你当我是什么?婊子?”我冷冷的说。
糜伟震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衣服甩在椅子上。 “你要明白,现在是迫在眉睫。 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想用这种办法?”糜伟震说。
我不再说话,心里充满了难过的情绪。 那是一种哀愁混杂着没落。 现在的我,有多狼狈?竟没有一丝的主动权。
我到是羡慕川岛芳子,至少,她是自由的。
“我们都不会亏待你的。 ”糜伟震说。
我将烟丢到了地上,回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狠狠摔上。
糜伟震在外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像个怨妇一样的坐在窗边,原本准备遗忘的、过去的那些种种不幸有一下子袭来,狠狠的压倒了我。
幸福是什么?
我不知道。 十几岁嫁给梅翰林时,只觉得幸福就是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后来,我跟了苏文起。 那时,我年轻气盛,不甘心过平凡的日子。 折腾了几年,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福。
而如今,我地生活中根本与幸福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我,不过是戏台上的伶。 唱着一出又一出的戏。 这些戏全部都是唱给别人听。 没有一出是我心甘情愿的唱出来的。
或许,我不该被医生救活。
我开始有些怨恨萧烈。 如果他当时没有将我即使送到医院。 那么,此刻我一定离开了这个世界。 或许,死亡也是一种幸福。
不用任何的思想、没有任何地意识。 我们生命中所承载的那些重,也随着生命地离去而远行。 原来,早在我们出生之前,命运就已经写好了它独有的格式。
掏出了匕首,我划开了左臂。 听说。 这里有一条血管,可以那些奔腾的血液流出身体。 抛弃。 抛弃血液的同时也抛弃了我们自己。
那些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已经将我压的喘不过气来,我已经实在无法在和命运抗争。 命运面前,我是个失败者。
有个外国人和我说,命运在你的手中掌握一半,另一半在上帝地手中。 生命就是一场赌博,用你手中的那半去赌赢上帝手中的那一半。
我输了。 没有人能赢过命运,这是事实。
看着血液一点一点的从我的身体中流出。 顿时有一种异样的快乐。 它离开我后,我就不被在感知这世界上的任何悲欢离合。 不需要每日在花费任何的心思。
我是输了,我赢不过命运。 但是,我可以死亡。 我想用最愚蠢地死亡来与命运最后赌一局,这局,它赢不过我。
一切。 都将会随着我的死亡结束。 我死了,就不必在理会着世界上的一切。
我是自私的,因为怕伤痛,所以选择了死亡。
没过多久门打开了,糜伟震走了进来。 他并不是发现我自杀,相反,他是准备来和我商量戴笠安排的任务。
他一进来,我们两个都呆住了。
空气凝结在了一起,一分钟以后,糜伟震彻底的清醒了。
“你在做什么!”糜伟震惊呼道!
我十分平静地笑了笑。 “自杀。 ”我说。
糜伟震狠狠的咬着牙齿。 将手中的盒子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他走过来扯过窗帘一把撕开。 将窗帘撕成碎布条,用一条紧紧的勒住了我的胳膊。
“去医院!不然。 别想在看到苏文起。 ”糜伟震威胁我说道。
我笑了笑,掏出匕首对准了心脏。
“我死了,就不会在欠任何人的。 我相信你不会对他下手。 ”我十分冷静的说。
“啪”的一下,糜伟震狠狠的给了我一个嘴巴。 顺势,他从我地手中抢过了刀子。 抢夺地过程中,刀子割伤了他的手指。
“晚秋,你是疯了!”他一面将刀子甩到了一边一面说道。
我冷笑着扬了扬头。 他看着我地样子,叹了一口气。 “到医院去。 ”他说。 我摇了摇头,执意不肯跟他走。
他生气的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