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一看,是一根腊肉。
我立刻解释到:“我回老家给亲戚带的。 ”
压着我的那两个日本人能,手上一用力,我不禁的“哎呦”了一声。
拿着篮子的日本兵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刀,锋利的刀子摔在腊肉脆弱的身体上。 顿时,腊肉开了花。
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十分庆幸的是,当初糜伟震没听我的话将图纸藏到腊肉里。 不然,现在只怕我已经到了日本地宪兵队。
那日本兵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将腊肉丢给了那条狗。 那条笨狗立刻跑过去叼起了腊肉。 没走两步,“啪”地一声,日本兵开枪了。 正好击中那条狗。
他们不需要废物。
我的那根腊肉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那条狗,不知道欺负过多少中国百姓,今天,它死在了日本人地枪下,算他活该了。
我这个人算计了别人一辈子。 没有哪件比这件更让我开心地。 无意间的一个举动,竟然陷害了一条狗。
日本兵,总算是放我通过了那条路。
那时,日本人已经制造了“察东事件”,一路上的荒凉可想而之。
又挨了五天,我才到了天津。
一到天津,我立刻按照糜伟震给的方式。 到租界去找一位联络员。
戴笠的网,织的不是一般的大。 谁能想到。 这个所谓地联络员,竟然是一位租界高官家的老妈子?
眼前地这个四十多岁,满脸皱纹的木讷的女人,一见我手里的记号,立刻变的眼神犀利。
我找到她住的地方,装成一副穷亲戚的样子。
“阿姨,我是您地亲外甥女小华呀。 五岁之前。 是您照顾我呀。 ”我哭丧着脸说道。
这是戴笠安排的暗号。 当然,谁也不敢肯定,某一天是否真的会有一个她的亲外甥女来找她。
“你是小华呀。 我记得你身上有个铜锁?”她故意激动的说道。
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孩子拿得,看上去在普通不过的铜锁。 但是,那铜锁确是用红色与蓝色的线绑着呢,据说,这线的绑法也是有规矩地。
“没错,你就是小华。 ”这次。 她真的激动了。 不过,并不是兴奋。 我可算是个扫把星,来找她,一定是非常紧急的事情。
她赶忙拉着我说道:“走,我送你去见见你的姨夫。 你等等我,我请假。 ”
跟着她来到一片破旧的贫民窟。 她不断的与挤在窄小地路上洗衣服、做饭的人打着招呼。 后来,她将我带到一件破屋子里面。
“你来找我,一定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吧”她突然严肃而低声的说道。
我点头说道:“请你务必帮我联系上老板,你请他无论如何都要来天津一趟,我有急事与他商量。 碍于身份,我不能到南京去。 所以,只能请他过来。 ”
那老太太看了看我,抿着嘴想了半天。
“好吧,我可以帮你。 但是,他能不能来。 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她说。
我点了点头。
我被安排住在这个贫民窟里。 和她住在一起。 跟她一起生活的拉洋车的男人,也是一位联络员。 见我睡在这,他就到朋友家去借宿。
半夜的时候,我那位“阿姨”从床底下的一个盒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电台。
“你帮我到门口去守着。 ”她说。
我顺从的坐到门口地椅子上,二月地天气比较寒冷,并没有人出来纳凉,累了一天的人们早早地休息了。
只见阿姨将被子压在那部电台上作为隔声,她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鬼鬼祟祟的做起了她应该做的事情。
我又在天津呆了两天以后,她的男人有一天中午突然回来告诉我,老板来了。
“在哪里?我能去见他吗?”我问。
那男人点了点头,说道:“老板派我来接你。 ”
我点了点头。 离开那房间时候,不忘掏出一只防身的枪。
坐上那男人拉的黄包车,经过一家商店的橱窗时,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没有任何时候,比起现在更加的窘迫。 不,应该说,除了我父亲生病的那段时间外,我几乎没有这样窘迫过。
穿着土布的黑棉裤,上身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袄,头发盘在了脑袋后面,看上去,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年轻的寡妇。
口袋里,装的钱不够几个月钱的一只耳环。 为了掩盖曾经带过戒指的痕迹,我不得不时时刻刻的将手cha在袖筒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的笑了笑。
但是,很快的,我开始有些警觉。 怎么,这个拉洋车的车夫为什么带我远离了租界?不对,如果是戴笠来天津,他一定会选择热闹的地方见面。 他一向相信灯下黑,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不对!里面有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