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文起一定会抱着我,一句话不说的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肩。
此刻的他,一定无法想象,我是多么地思念他。
我咒骂那个倒霉地春节,因为任性而离开了苏文起,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之一。 另一个,就是不管不顾地爱上了尚合。
这样的夜晚,只能让我更加的思念他。 思念起他的一切,他的全部。 回想起他的手指,以及他笑时眼角的皱纹。
我想起在北平的最后一次相间。 他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孤独的等待着火车的离去。 没有哭、也没有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在他后面,是亘古不变的湛蓝、湛蓝的天。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糜伟震与那孩子都不见了。
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躲在家里,更加的恐惧与无助。
街上同样冷冷清清的,甚至连昨夜的警察都不见了。 只有不敢开张的商铺,和清冷的石板路。
我不断的吸着烟,在屋子里踱着步子。
找出一些方便的衣物,万一需要逃跑的时候,也可以戴上。
上午十一点,糜伟震一脸疲惫的回了家。
昨夜,他一定整夜无眠。
“怎么样?”我立刻迎了上去,顺便看了看外面是否有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