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桑彦在收音机里接到一份指使,破译密码后,竟然命令要我们迅速除掉一个叫方文的人,
这张命令搞的我们三人一头雾水。 这个叫方文的人我们并不认识,电文中也没有他的任何档案,除了名字,我们对他一无所获。
通过郑苹如的事件,丁默邨的地位下降。 李士群利用舆论与手段,将丁默邨踢出了76号。 这到让萧烈有了一些机会,李士群十分的狡诈,对于相信的人也十分的挑剔。 好在萧烈也是老牌的特工,用尽手段讨得了李士群的信任。
只是,单凭一个叫方文的名字,我们怎么可能会找到他呢?
我流连与各位太太的牌桌间,比如,李士群的太太叶吉卿。 她是个攻于心计的女人,但是女人总有些贪图小便宜。
她私心颇重,加之李士群的特殊地位,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几次与她去黑市上将古董换成金条后,她对我渐渐的放下了戒心。
那日,她约了我一起去黑市。
萧烈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认识了一些当地的混混。 这到为我们到黑市上卖东西提供了方便。
“对亏你家老张有这种门路,不然,我手里地东西都换不出去。 ”李太太说道。
我笑着说:“叶大姐,你可别笑话我了。 这算什么本事?不过是认识几个混混,你家李大人本事才大呢。 对了,我听说有个跑单帮的太太来了上海,要不。 我们改日去看看钻石?人家手中可都是上好的!”
李太太放佛找到了知音一样,说道:“那可好。 现在上海的东西。 很少有见到上等的。 只有香港,从那里来的货才能入眼。 你看看我这只戒指,当时就是从香港买的!”
李太太得意洋洋地举起了手,只见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颗巨大地钻石。 我接过看了看说道:“大姐,你这只可是上上等。 ”
她故作谦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这算什么?才三克拉多一点,你没见到周佛海老婆的那一只。 那才算是好呢。 ”
“哎,我没你们那样好的福气。 我们家老张,别看整日的不回家,但也没给我带来什么实惠。 不知道是不是养了小老婆。 ”我说。
李太太笑着拍了拍我,说道:“你别多想,这两天听说他们有急事的,我家老李也两天没回家了。 ”
“急事?什么事情怎么重要?”我不禁的问道。
李太太看了看司机,低声对我说道:“有个人从重庆来了。 ”
“啊!是特务?”我故作吃惊地问道。
“不是。 是来投kao我们的。 只是,对外要保密的。 只有老李一个人亲自盘问。 怎么老张也要为了这事加班?”李太太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他是有小老婆了。 ”我故作忧虑。
李太太笑了笑,又低声说道:“肯定不会,放心吧。 我看你们老张不是那样的人。 ”
我点了点头。 看上去像是相信了她的话。
“对了,重庆那边来的是国军的还是共军?”我低声问道。
“国军,还是不小的职位呢。 具体地,我也不太清楚。 ”李太太说道。
重庆来的人是否就是我们要除掉的叛徒方文呢?还是另有其人?李太太说这人的职位很高,会不会看到我们的档案?我在重庆参加过无数的应酬,那人是否会认出我?
“对了,你和老张怎么还没孩子?别看你们年纪轻轻地,但是要孩子是大事,不能拖的。 要是生孩子太晚,容易做下病的。 到时候也难生。 ”李太太突然问道。
我连忙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 说道:“这事情,也不是我能做主。 ”
“你们呀不懂得汪先生的苦心。 汪先生特命属下把太太接过来。 就是为了让他们安心的工作。 只有家和万事才能兴!”李太太说道。
“对了,你们一个月来几次?”她有追问到。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种事情要怎么说?我说,我们一个睡在**,一个睡在地上?
好在,到了约定的茶馆,李太太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只等萧烈一回家,我立刻将这则消息告诉了他。
“李太太说李士群亲自盘问重庆来的人,我们会不会暴lou?这个方文到底是什么身份?”我问道。
这几日,我不断的在脑海中搜索着这样一个名字,但对这个名字我没有丝毫地记忆。
萧烈摇了摇头,说道:“我地印象中没有这样一个人。 ”
“李太太说,那个人在重庆的职位非常地高,会不会和你一样,身份保密呢?”我问。
萧烈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我的身边,最近,他十分的忧郁。
“或许吧,如果是和我身份一样的人到是好办。 老板对我们从来都是单线联系,所以,他应该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情。 怕只怕,他另有身份。 ”说道这里,萧烈闭起了嘴不肯说下去了。
他一定预感到什么,只是有所顾及才不肯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