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群得到了证据,也正是由于张瑞京中统上海站遭到重创,大部分的人被捕入狱。 在76号魔窟里,关押了十五名中统的特工。 除三人叛变,其余全部折磨致死。
到了这个时候,丁默邨试图感化郑苹如。 这位个字不高并十分瘦弱的男人,到是个情种。 这点到让我对他另眼相看。
萧烈经常与李士群一同审问郑苹如,每次审讯回来他都十分的疲惫不堪。
面对着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她,萧烈十分难过。 我们没能救她,成了我们两个人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李士群开始将“重庆女特工色诱丁默邨”的消息放了出去,大街小巷都开始议论这件事。 丁默邨自觉脸上无光,但更另人意外的事情还在后面。
周佛海的妻子杨淑慧、丁默邨的妻子赵慧敏、李士群的妻子叶吉卿、吴世宝之妻佘爱珍还结伴去看郑苹如。
谁也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对郑苹如做过什么,总之她们回来后没多久,郑苹如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1940年的二月,李士群亲自下令秘密杀害郑苹如,并告知手下万万不可让丁默邨知道此事。 于是,李士群的亲信马啸天给林之江写下便条,通知其将郑苹如秘密枪毙。
据说,林之江通知郑苹如要带她去见丁默邨。 但郑苹如已经知道自己这一去只怕不会回来,她简单的打扮了一下。 坐上了林之江地汽车。
郑苹如被带了沪西徐家汇火车站附近的一块空地上,被林之江杀害。 那年,她才22岁。
那晚,当我得知这一消息时,十分的伤痛。 那天,我去参加别人的葬礼,刚好穿了一袭黑衣。 回家后没有等我换上衣服。 就从萧烈的口中得知她牺牲的消息。
我长时间的坐在**,不知道还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萧烈关上了灯。 一根一根地吸着烟。
一个女子美好的青春就这样与世界告别。
唇亡齿寒,明天地我们是否也会有这样的下场?
萧烈甩掉了烟头,坐在了我的身边。
“不要在伤心,没有用的。 ”萧烈安慰我说道。
我将头kao在他的肩膀上,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我却从心底里佩服郑苹如。 试问我自己,如果我是她。 真的可以牺牲那么多吗?
“我想为她收尸。 ”我说。
萧烈抱住了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行。 ”
我扬起头看着他,他的眸子明亮像是午夜时分地星子,一闪一闪的诉说着过去与未来。
“晚秋,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个时候你去收尸,无疑是往李士群的枪口上撞。 你要知道,我们的工作同样非常重要。 ”他说。
“总不能看她暴尸荒野吧?”我说。
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我又kao在他的肩膀上。
“晚秋。 你要明白,只有救国才能为她报仇。 ”萧烈说道。
我不在说什么,只想到那日郑苹如地回眸一笑。 拉开抽屉,刚刚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让我又看到了杂志封面她那张神采飞扬的脸。
就是这张脸,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不以成败论英雄。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
萧烈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轻声说道:“晚秋,你只许难过这一晚,明日你必须要丢掉悲伤。 我们前面地路十分的长,你还要陪着我走完。 ”
“萧烈,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的伤心。 ”我说道。
他的头压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 ”他说。
1940年初,汪精卫重新走上了中国的政治舞台。 他画了一张大花脸,粉墨登场,成了名副其实的卖国贼。
3月30日在南京正式成立伪“中华民国国民政府”。 林森为主席。 汪精卫任行政院院长兼代主席。
汪伪政府的辖区包括苏、浙、皖等省大部﹐沪﹑宁两市和鄂、湘、赣、鲁、豫等省小部分,名义上是独立地政府。 事实上汪精卫是日本人地儿皇帝。
被重庆政府开出的张石康果真得到汪伪政府地重用,成为76号特工组织的重要成员。
解决敌人心脏的我们,开始利用各种社交手段接触到汪伪政府的一线情报,桑彦负责将这些情报传递出去。 从此,萧烈与我过上了动荡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