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烙铁烫伤的部位十分的疼痛,凉丝丝的渗到了心里。
好不容易挨到了牢房,我被丢了进去。 倒在地板上,冰冷的水泥地,让我十分的舒服。
我不打算招认,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想法。 特别是,既然已经上刑了,就让他们弄死我吧。 不然,我岂不是白白的受罪了?
犯了牛脾气的我,自然要倔强到底。
不知道躺了多久,我开始有了一些力气。 伸手卷起左边的袖子,那情形连我自己都吓了一条。 手臂上被烫过的部分陷了下去,黑乎乎的,血一点一点的冒出来,就像是温泉冒出来的气泡。 一大块伤,不但疼痛,让人看了也十分的不舒服。
我看着它哭了出来,充满了委屈的泪水划过我的脸。 脸上有一条鞭子的伤痕,带着盐的泪水划过伤口,辣丝丝的疼痛。
这是我进监狱以来的第一次哭泣,这泪水似乎来地完了一些。
挪到床边。 我kao在**大声的哭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哭。 难道,是我已经妥协了?不,不是,我相信自己已经选择了死亡。
第二天一早,我又在梦中被拖了出去。 这两日。 我几乎没有吃到过什么东西,身体更加的虚弱。
李士群精神抖擞的等着我的到来。 伪政府从日本进口了一种药。 吃上以后,可以保持两天不眠不休却不困。 这种药,据说主要配方是浓缩的鸦片。
还没等审问,我就被绑在受难的耶稣地十字架上。 看样子,今天是要用心的折磨我了。
“晚秋,你真地不打算说出来吗?”李士群问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李大人。 我若知道的话何必要受这么多苦呢?”
李士群沉思了一下,没有动刑反而命令将我放了下来。
我被重新绑到了椅子上,若有一面镜子,已经能看到脸色惨白的我。
“唉……晚秋,你何必倔强呢?其实,你说出来大家都有好处是不是?我实话告诉你吧,萧烈已经快要死了,你要是不救他。 他就是一死,明白吗?”李士群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李大人,你昨天不是说他已经招认了?那你又为何还要折磨他?这不是与你们的政策不相符?”
李士群笑出了声,大概是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我还钻空子贫嘴吧。
“他确实招了。 他承认你们两个是戴笠派来的。 但是,问戴笠给了他什么任务他却不肯说。 你知道,不说就是死。 你不愿意这么年轻就做寡妇吧?”李士群说。
我笑了笑,说道:“我更不愿意这么年轻就被休掉。 ”
“你这是何苦?今年,你还不到三十五岁吧?”李士群问道。
“李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你有证据,却从来不肯将证据全部拿出来。 ”我说。
李士群笑了笑,说道:“晚秋,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在你家地床底下,我们搜到了一座电台。 ”
我冷笑了一声。 确切的说是苦笑。 没想到,萧烈千方百计隐藏的电台竟然成了最好的证据。 难怪。 李士群会认定我们就是戴笠的人。
“李大人,能否让我明明白白的死。 到底,哪个环节让你对我们起了疑心。 难道,就是李霞的信?”我问。
李士群摇了摇头,说道:“李霞的信只是开始,马啸天监视你们几个月,才搜集到这些情报。 特别是,你救了周太太时,我就更加地肯定。 一个普通的女人绝对不会临危不乱,若你没有经历过培训,当时不会如此的冷静。 ”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
李士群说的对,一般的女人早就吓的半死,不要说帮人家顶命,就连说话都会哆嗦。 而我,当时只一心想要得到周家地信任,忘记了那么多。
萧烈的出手救我,更表现出经他过特种训练。 如此以来,怎么会不让别人怀疑?
原来,最好的戏,是在扮演自己而不是表现别人。 再完美的表演也会有漏洞,更何况,在强手如林的特工部呢?
“我知道了。 ”我平静的说。
李士群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就都说出来吧。 ”
我笑了笑,说道:“李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昨天就告诉你了,何必要让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呢!”
李士群十分生气的骂道:“我他妈没时间和你玩儿。 你说还是不说。 ”
我冷静的笑了笑,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劫,只微笑着说道:“李大人,我真地什么都不知道!”
李士群冷笑着说道:“好吧,那我就让你什么都知道。 ”
这时,两个打手走过来,蹲下,扯开我地袜子。
我心里一惊,嚷道:“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马上就知道,我在问你一次,戴笠究竟给了你们什么任务!”李士群嚷道。
我死死的咬着牙齿,试图挣扎着躲开他们,但是,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