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眼看向,那被点了穴道的几人,很是语重心长道:「回去告诉尔等师门长辈,那尹志平与这甄志丙都是一丘之貉,我替他处置了害人根,若不想全真清名有损,就按我的方法做!」
语音甫落,他身形一转,拉起穆念慈,已像巧燕般穿窗而出。
穆念慈见了刚才这一幕,心下也有些发虚,她发现自己的辞哥,变了。
因为她能确定,刚才那道士一脸正气,又一脸惊讶、骇然,绝对不像能做出那等龌龊之事的样子。
身子一落地,不由柳眉微蹙,直接开口问道:「辞哥,刚才那道士,真的*****——女了吗?」
顾朝辞看了看她,心知她有所怀疑,长叹一声道:「念儿,说句实话,他现在没有,但以后会有!」
「啊?这是什么意思?」穆念慈很是不解道。
顾朝辞微微一笑道:「我小时候请一位落魄道士,吃过一顿饭,他说我骨骼清奇,以后必然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也就教了我一手相面之术,好辅佐我成就大事!」
「相面?」穆念慈先是愣了愣,随即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已经学会了?」
「相面一道,博大精深,渊深似海,
我哪能当得起一个‘会字,只能说略知一二罢了。
也正因如此,我见了你、郭兄弟、岳丈他们,就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愿意和你们交往。
像那小王爷、欧阳克之流,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本质,都是些人面兽心的畜生,所以我就想杀他们!」
穆念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就是刚才道士面相不妥了?」
「不是不妥,而是不对!」。
「不对?」穆念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很是好奇道:「为什么不对啊?」
顾朝辞哈哈一笑道:「好,念儿看来还是不信我啊!」
「没有,我就是好奇!」
顾朝辞点了点头,一脸郑重道:「那我就告诉你吧,那道士面相清俊,气度过人,一股青气隐隐而潜。那是真正的大福大贵之相,既然出在全真教,那就是享尽尊荣,成为掌教真人的面相!
不过此子面相内,却有一Y星显现,其挟Y气而来,直冲中宫,下沉紫府,上逼泥丸,而那道士修行尚浅,没有定力,必然扛不住这股Y气作祟,一旦处理不善,自己大祸临头不说,只怕日后还会殃及全真教上下,都有血光之灾啊!
且不说我得了王真人传承,与全真教颇有渊源,而且我与马道长他们,也是大有交情,这事既然被我遇上了,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了!」
穆念慈看顾朝辞面上,晶莹剔透,一脸正色,这幅派头,真像一个得道高士,又很是忧心道:「可你应该让马道长他们处理的,你这样不就得罪全真教了?」
顾朝辞微微一笑道:「念儿啊,我要说了这话,马道长他们信不信,还是两说。
而我既然刚好碰上了,为了全真教未来,又岂能顾惜自己名声,什么都不做?
可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今日是你问,我才毫不隐瞒。听那道士讲,这样一来,就损阳寿啊!」
「啊!」
穆念慈闻听这话,直接捂住自己嘴巴,两只眼珠子,满是惊诧。
顾朝辞暗暗发笑,心想:「念儿,别怪我骗你!你太善良,以后的我,做事只会按照自己喜好来,你问的多了,我解释不清楚,说不得,还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么我就只能来用这种说法,一劳永逸了!
而且你肯定不知道,适才那一剑,虽然是我挥出的,可也不知凝聚了多少人的怨念,更不知圆满了多少人的心愿。
前世近六十年光景,数代人不计其数的怨念,今日一朝得以释放消除。
如我这般大功德,要放在洪荒世界,必须得问问天道,此功德,可成圣乎?
当然,或许比之女娲造人,后土化轮回,定有不如。不能凭此证道成圣,最起码也能功德护体,百邪不侵了!」
想到这里,顾朝辞还颇有遗憾,不由谓然断叹一声。
穆念慈都被吓呆了,她就问了一句话,竟让情郎少阳寿,再听他一声长叹,以为他生自己气了,霎时间两道眼泪顺着脸颊就留了下来,一下扑进顾朝辞怀里,带着哭腔道:「辞哥,我以后再也不多嘴多舌,不好奇了,以后你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你不要生念儿气了,我以后要在管不住自己嘴巴,你就不理我,就好了!
千万不要再迁就我了!
呜呜……」
顾朝辞感觉自己胸前衣襟,被她泪水打湿,虽觉好笑,又觉心酸。这丫头这么傻,难怪在原剧情中,被杨康那等拙劣的演技,骗的死去活来的。
想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好了,不哭了,我们该走了,这下我们也该去少林寺,讨个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