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郭维点头道:“楚文森这只老狐狸,什么都吃,就是不会吃亏的。我虽然不甘心让他分功,但是这件差事,却不得不做好。因此我明天早朝之上便会上书皇上,请求出京视察京畿道痘瘟流行各地。他得君心,那我便要得民心。”
“岳父大人这一着棋着实太妙了。”邵元长拍手赞道:“得民心便是得君心。岳父大人在民间口碑越好,在皇上面前,说出来的话分量便越重。楚文森不是说岳父大人爱民如子么,岳父大人爱民如子给他看看。皇上施政仁厚,岳父大人这般做自然是合了君心,这桩差事最出风头的还是岳父大人,楚文森就等着他那三十万贯打水漂吧。”
“不会打水漂的。”郭维望着惊诧的邵元长,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三十万贯我会一分不少的用在灾民手上的,告诉灾民们,这是吾皇恩典。”
“正是正是……”邵元长拍手笑道:“岳父大人不愧是我大卫宰相,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呵呵。”郭维笑了一阵之后正容道:“我这一去,没有一两月是不会回京的。这期间,朝中之事,就完全靠你了。”
“岳父大人,我……这……”邵元长支吾道:“小婿何德何能……”
“我不是看好你,也不会要把秀儿嫁给你了。”郭维摆手道:“朝中这年轻一代,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和王举之了。王举之现在是谏议大夫,我是宰相,不可与他太过亲近。就只剩你了。虽然之前举荐你为盐铁转运使没有成功,但是尚书左丞这个位子,也是大有可为的。你,王举之、施上淳都是皇上一手**出来的人物,单说天恩就与寻常人大大不同了。更何况皇上看得上眼的,绝非泛泛之徒。只可叹啊,如你这一般的人才还太少,才能让这楚家吕家高门大阀在朝堂之上嚣张。”
“安无忌倒是个好人才……”邵元长哝咕了一句。
“对了。”邵元长这一句话却提醒了郭维,他问道:“我之前让你去找安无忌,结果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邵元长猛的向嘴里到了一杯酒,愤然道:“我前两次去都是什么为皇上尽忠之类的套话把我打发出来,到后来,干脆是见都不见,不是不在就是身体不适,高挂免见牌。”
“他身为皇上宠臣,那样也是应该的。”郭维安抚邵元长道:“皇上现在最倚重的是刘仲武,最信任的却是他安无忌安定中。可叹睿王去得太早,这一大助力凭空消失。”
“我曾与睿王爷共事,他这个人,面冷心冷,要成为我们的助力,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邵元长却不同意郭维的意见。
“面冷或许是,心冷却不见得。”郭维不愿在这个话题之上多说,叹道:“人都死了,我们还说他做甚。现在对我们有利的皇上也感觉高门大阀势力过大,有心限制他们。这对我们可是大大有利啊。”
“是啊,从孟族就可以看出来了。”邵元长隐隐知道一点当年明昭登基之时的隐情。
“皇上现在最忌讳的就是世族与藩王勾结,要想扳倒楚家吕家,从这方面下手是再好也不过了。”郭维露出一丝yin笑:“正好,我手里有些东西皇上一定很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