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去给娘请安呢!”荀久想了半天,仅存的精力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新鲜的借口了,只要把娘拉出来做挡箭牌。
扶笙看着她睁不开眼的样子,笑道:“晨昏定省,早晨已经过了,你下次请安得黄昏时分了,我看如今天色还早,不如做些有利于感情进步的事。”
他精致的唇角吻过她的喉咙,引起她身子一阵接一阵的颤栗。
“你妹!”荀久哭笑不得,声音很快就被他含在口中。
荀久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不知餍足。
他就像全身充满毒液的猛兽,恨不能将她这个猎物注满会上瘾的毒,让她逃无可逃,沉溺于他既凶猛又带了宠溺的温柔中。
这一次,荀久是彻底昏睡过去了,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再醒来时,荀久张了张眼睛,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揉了揉酸痛的腰身,她慢慢坐起来,看了一眼外面,没见到扶笙。
穿上衣服下了床榻,荀久推开门,见到外面有哑仆看守,她疑惑地问:“阿笙去哪儿了?”
哑仆指了指书房。
荀久回房梳洗好,将脖子里的红痕盖了厚厚一层脂粉,这才出门去往书房。
“怎么起来这么早?”扶笙见她过来,赶紧吩咐哑仆田火盆,以免她冻着。
“现在是哪一天了?”荀久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因是下雪天,外面也看不出天色来,只好问扶笙。
扶笙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你昨天过来的。”
荀久一听便脸红到脖子,嗔他一眼,“娘肯定知道我昨夜宿在这里了对不对?”
扶笙浅咳一下没说话。
荀久抬脚踹他一下,“你怎么不叫醒我?”
扶笙挑了下眉,神色认真,“叫醒你?去给娘敬茶还是跟她谈论一下初为人妇的感想?”
“你大爷!”荀久又好气又好笑,坐到他旁边伸出拳头就是一通乱揍。
澹台惜颜的性格,荀久再了解不过了,若是她真有胆子过去,澹台惜颜肯定什么都问得出来。
虽然她是思想开放的人,但毕竟床帏之间的事,当着长辈,谁好意思说出口?
扶笙没有闪躲,任由她的粉拳落在自己身上。
对他来说,她的力道等同于挠痒痒。
荀久也不舍得大力锤他,发泄了一番后脑袋一歪靠在他肩头,“阿笙,你快去试试喜袍,试完了,我就得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扶笙反问。
荀久白他一眼,“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待嫁。”
“还有三天,不急。”扶笙莞尔一笑,“等大婚头一天晚上,我送你回去。”
荀久扶额,“你怎么不说,直接不要回去了,连接新娘这一道也给省了?”
“有这种想法。”扶笙侧过身来抱着她,呼吸喷薄在她脖颈间,“可我这辈子只有一次大婚,若是连仪式都省了,岂不是显得我不够爱重你?”
荀久还没开口,就听到扶笙鼻尖轻嗅了一番,然后微微皱眉,“你脖子里扑这么多粉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怪你!”荀久赶紧直起身子理了理衣襟,免得待会儿他的手又要不安分。
“我看看。”他伸出手就先掀开她的衣领。
荀久赶紧双手捂住,“不给看!”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就不信之前在床上的时候他没有从上到下看过。
她脖子里的红痕,全是他的杰作,他还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荀久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精力,她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你给我看,我便马上去换喜袍。”扶笙对着她微笑。
态度很认真,笑得很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