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正看着撒开脚丫子就溜的东方棋,嘴唇挑起一抹微笑,双眼含有一丝失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额过去了,东方棋在寒冰宫也呆了近半个月。
闲来无事东方棋像云光正,请教一些修炼上的疑问,闷了无耻的四处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落单的清纯妹子。
有时,抱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心里,打着云光正的旗号,说要多陪陪师姐,死皮赖脸的跟在冷若雪屁股后面。
惹得冷若雪,两条剑眉不住的颤抖,不过东方棋打着云光正的旗号而来,她也无可奈何。
这种小日子也让东方棋过的颇为自得!
对于阴盛阳衰,男女比列严重失调的寒冰宫来说,称得上小帅的东方棋也算是一道赏心悦目的视线。
不过,不知何种原因,寒冰宫的女弟子,总是刻意的避开了东方棋,与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据说,某个长老暗示过:这位小爷,已经名草有主,各位姐妹不要妄动心思,以免引起‘上面的人’不快。
至于‘上面的人’是谁,大家自是心知肚明。
另一点就是,这位小爷是个非常不安分的主,有了主子还不算,还尽干些沾花惹草的勾当…
这些风言风语传出,云光正若有深意的看了东方棋一眼,哈哈大笑;冷若雪面色微红,冷冷的瞪了东方棋一眼,两条剑眉一挑便不做声。
看着两人不同的表情,东方棋尴尬不已,不住的咳嗽!
这一日,微风渐起,乌云满天,天地间一片阴沉,有些愁云暗淡的意思。
东方棋掐指一算,觉得是个离别、伤悲的好日子。
于是像云光正、冷若雪提出了告别,准备回归万法门,探索心头上的一些疑惑。
两人也知道东方棋早已离开的意思,也未阻拦,三人一番话别,东方棋转身离去。
向雨蝶看着东方棋一番远去的身影道:“阿爹,你不送送他么?”
云光正一阵沉默,眉头一狞道:“这臭小子这些天差点没将阿爹气死!走的好,走了寒冰宫也落个清净,阿爹才懒得搭理他。”
却是云光正想起东方棋隔三岔五的就来勒索他一回:“前辈,小子最近手头有点紧,有没有元石支援一点?”
而且这小子还恬不知耻、挑三拣四的道:“前辈,人元石只要极品的,地元石什么品阶都行,若是有天元石更好!”
就这样,东方棋硬生生的死皮赖脸,从云光正这里敲诈走了一千多万极品人元石,十多万下品地元石。
几乎将云光正从烈火宫带出的家当,撬走十分之一。
听说这小子身上密藏贼多,云光正本以为这小子礼尚往来的送上几本密藏,没想到这小子毛都没送一根。
冷若雪抿着嘴唇,一挑眉毛,看着犹豫不决的云光正,道:“阿爹,真的不送?你不后悔?”
“说不送,就不送!你以为阿爹还是那种放不下的人么?走,陪阿爹下棋去!”
云光正老脸一沉,开口道。
他的棋艺臭的惊人,而且棋品极差,这半个月来每次一说陪他下棋,东方棋与冷若雪均是落荒而逃。
“阿爹,我突然想起宫中还有些要事要处理,晚上见!”一听下棋,冷若雪急忙开口,身形一闪,一道红影划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哈哈…”云光正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看了东方棋离开的方向,转身向寒冰宫走去。
据寒冰宫山脚五百里远,一道人影忽隐忽现、一步百丈的奔驰着。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身残,夕阳山外山!”
无人送别的东方棋,自我安慰的长吟着李叔同的这首送别,脚踩四象步踏一条荒道,一步百丈的向前奔去。
他衣衫飘飘、长发飞舞,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气势。
在寒冰宫住了大半个月,与冷若雪相处已久,东方棋潜移默化的有了几分高雅的兴致。
以前遇到一些开怀的事情,他喜欢唱‘摸妹大腿边’的十八摸,如今改了性子的他再加上长长自诩为书香门第,又记得几首歪诗骚词。
这不,触景生情忍不住扯着破嗓子,拿来得瑟了起来!
“好诗、好诗,果然是好诗!”
此番归去,东方棋已是凡胎八重的修为!
西门朗、高大成凡胎三重的那种小杂鱼一掌拍死,唐风以及意峰中的三个凡胎六重的牛叉弟子,再也不用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