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如此盛情,我也不好推辞,可我夫人向来喜欢清静,我们想着去清的隔间用膳,毕竟新婚,还望皇兄体谅。”
御南风说的客套,字里行间都带着默然的拒绝,希望御景冥不要打扰他与夫人的婚后生活。
谷青晨面色一直就不怎么好看,站在一旁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手。
与御景冥吃饭的那个男子她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门少主青云天,是亦正亦*的人物,此人睿智,有实力,心机深沉,城府更沉。
谷青晨只与他有几面之缘,可他的事迹早已经被御景冥查探清楚,甚至想要拉拢他为己用。
可此人没有允诺,也没有拒绝,暗中帮过他们几次,可真正夺宫之时有闭门不见。
上一世御景冥请求他帮助的时候应该立冬,那一日雪花纷飞,此人踏着雪雾**而来,浑身上下透漏着一股慵懒的*气。
这一世御景冥请求他的时间似乎要比上一世早上许多,难道他这是迫不及待要逼宫了么?
“青晨,间已经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御南风声音温柔,眼眸中歉意一片。
“我没什么胃口,我回去了。”
谷青晨很不想与御景冥在一个屋檐下,就算一刻她也不愿意,谷青晨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楼。
御景冥狐疑的看着那女子离开的背影,她的目光中似乎带着恨,更多的是复杂?
他与她又过节么?仅仅因为上一次的事情的话,这女人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御南风苦涩一笑,匆匆与御景冥告别便追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在这里。”
御南风扯过她的玉手,慌乱的说道,现在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就怕她会不接受他的解释。
弯月当空,星光闪烁,两人之间陷入了久久的沉闷。
谷青晨转身,一双水眸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一瞬不瞬。
御南风被她那饱含深意的目光看的整个人都颤栗不已,他不愿伤他,可冥冥中却让她陷入了自我伤害。
也许是他的错,他不该在让她与皇室有所牵扯。
明明知道她嫁给自己就是为了复仇,明明他最清楚她的伤痛。
他究竟该怎样做?
谷青晨的沉默让御南风陷入了沉痛的纠结,仿佛一枚断了线的风筝永远找不到了支撑。
“带我回府。”
谷青晨收回目光,轻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也许御南风不会害她。
毕竟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毕竟他们的敌人是共同的。
御南风眸光一颤,仅仅这一句简单的话语他竟然觉得整颗心都欢悦了。
“好。”
御南风也不多废口舌,一个好字落下,便拦腰抱起她,驾驭着清空纷飞而去。
谷青晨小脸瞬间郁结了,玉手附上他的腰,继续掐,丫的,竟然这么抱着她!
“青晨你是想掉下去么?”御南风将所有的不快抛在脑口,此时他只想快乐的事。
谷青晨瞬间收回手,乖的跟一只小绵羊一样,这死男人,欺负她不会轻功是吧!
谷青晨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学成轻功。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历经两世,谷青晨不知发了不少次誓,可尼玛的就是学不会,不是她笨,而是轻功好像和她作对一般,就是不让她学好。
每次刚飞起来,便直接掉下来,绝不拖泥带水。
历经沙场,受过各种专业训练的谷青晨对这一点很是无语!她自己都觉得与轻功犯冲。
“要不要我教你?”
御南风脸上的魅笑越来越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