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子怎么样?有没有个被的人到你院中找麻烦?南风一定会替你讨个公道。”
眼见了戚流云和谷青歌走了出来,谷青晨已有所指的说道。
谷瑞清老脸沉了沉,变得有些尴尬。
“晨儿说的这是什么话,掌家权都在如烟妹妹手中,现在我这个大夫人都要听从她的吩咐,谁敢找她麻烦呀。”
戚流云语气酸涩无比,带着丝丝的尖锐,眼中还不掩饰的恶毒目光。
“看妹妹如此甜腻可人,攀上了高枝四王爷对你一定很好吧?真是让姐姐羡慕还来不及呢,哪敢得罪你娘啊,要是一个不注意,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谷青歌脸上虽然挂着笑,眸子和她娘一样,无时无刻不透漏着嫉妒。
谷青晨勾了勾嘴角,绝美的笑了。
这对母女自从上次被她虐了以后对她的怨恨还真是深沉啊。
“流云,青歌,不要胡闹。”
谷瑞清低沉着声音呵斥道,目光却打量着御南风,深怕他有个不愉快。
本来戚流云和谷青歌还想来个一唱一和,碍于谷瑞清的眼神太过严厉,只好作罢。
“父亲,我身为四王妃,论身份地位也要比姐姐高上一头,她见到我非但不行礼,还出言挑逊,弄得我原本很愉快的心情变得很烦躁,夫君,你说该怎么办呢?”
谷青晨有模有样的抚了抚自己的眉头,看上去很是忧愁,她的一句夫君让御南风整个心都软榻了,不由自主的上前将她拦在怀中。
“直接拖出去斩了。”
御南风一句话绝对威武霸气帅,帝王范十足,说的好像是杀猪那般轻松。
戚流云和谷青晨瞬间腿都吓软了,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青歌也是无意冒犯了王妃,还请王爷念在她无心的份上饶了她吧。”
戚流云原本恶狠狠的眸子瞬间浸满了泪水,浑身不断颤抖,猛烈地磕着头。
谷青歌早已经吓懵了,跪在地上瞳孔瞪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御南风口中说出来的。
“夫君,这回门之日见到血腥总是不好,不如我们就换一种惩罚吧。”
谷青晨顾忌自己娘亲还在这尚书府中,要是她真的将谷青歌怎么样了,戚流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切都听夫人的。”
一句句夫君俩字说的御南风心情舒畅,虽然知道这小女人在演戏,可他还是莫名的心间打颤。
“那就惩罚她面壁七日吧,惩罚她本王妃的不敬之罪。”
谷青晨低眸睥睨的看着地面上的两人,仿佛是君临臣下的女王般,不给这对,母女点颜色看看她们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谢四王妃开恩,谢四王妃开恩。”戚流云朝着地面猛烈地磕头,将所有的不敢喝羞辱全部掩藏在眼眸深处。
谷青歌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水眸中浸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流出来。
“快带他们下去。不到七日不准出府。”
一直没有说话的谷瑞清皱着眉头严厉的吩咐道,神态镇定的仿佛砍头的不是他亲生女儿一般。
谷青晨冷笑,尚书府最绝情的莫过于这个渣爹,女儿,亲情,只不过是他飞黄腾达的藤蔓而已。
真不知道娘亲当初怎么能看上这么个***的男人。
“娘亲,我给你带了些补品,让你好补补身子。”
谷青晨说罢从红玉手中拿出那个十分简朴的礼盒送到柳如烟的手中,弯了湾眼角,笑的很是甜腻。
谷瑞清皱着眉头看着那礼盒,心底很是不满,难道堂堂四王府连点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么?
“岳父大人,这是西域进贡的千年雪参,是当年父皇御赐给本王的,小婿拿来孝敬岳父大人,礼品虽轻,情意在。”
御南风从红玉的手中拿出那个谷青晨借来的御赐锦盒,想到谷青晨昨夜叫管家去买萝卜根的事迹,忍不住笑了笑。
谷瑞清颤抖着手接过锦盒,望着那对着自己笑的御南风,整个人激动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千年雪参,就算真金白银几千万也不一定能买上一株,他竟然随随便便的送过来当贺礼,看来四王府的家底要比他想象的震撼的多。
“晨儿,快进去吧,早上的风儿凉,别吹坏了身子。”柳如烟脸上始终挂着笑,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牵着谷青晨的手便向院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