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纳闷儿呢,照理说,板甲被撞成这样我肯定好不到哪儿去。”大牢皱起眉头,轻摸着板甲微微凹陷的腹部,“可我感觉到的疼痛既不真实也不明显,更像是某种东西在暗示我的大脑‘应该感觉疼’……还别说,这小子头挺铁的——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也一样。”
“鬼呀——!”大猫突然怪叫一声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大牢和湫愣了两秒,“你……你们……”
随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晕了过去。
“看来他不是疼晕过去的。”大牢眯起眼睛,颇为无奈。
又过了几分钟,大猫再次醒过来,一睁眼便弱弱地问:“你们是人是鬼?”
“听冯先生说,你家是科学世家,我怎么就不信呢?”大牢并没有正面回答。
“啊……太好了,是人。”大猫松了一口气。
“看你怕成这样,你在那边撞见真鬼了?”
“嗯!”大猫死命点头。
“啧,瞧你那点儿出息。走,带我去看看眼。”
“我就……不去了吧?”大猫面露难色。
“那可由不得你。”大牢拎起大猫就往花园深处走去。
“不!我不去!放开我!”大猫疯狂地挥舞双手,两腿乱蹬。
“咚!”直到他的手背拍到了大牢的板甲上。
“咿呀——”惨叫声凄厉而悠长。
“是那边吗?”大牢注意到了花园出口外的厕所。
“嗯。”大猫已经折腾够了,有气无力地点头道。
“嘘……你们听。”湫竖起耳朵说道。
“呜呜呜……”
“这是……小孩子的哭声,肯定是雯华没错了。”
“不,不是的。”大猫连忙否定,“我……我去看过了,里边儿根本没有人。”
“噢?你进了女厕所!”大牢故意睁大眼睛,用一种惊愕的表情盯着大猫。
“我……我……不是……那个……”大猫面红耳赤,舌头打结了似的,说不清话。
“你们难道都没注意到吗?”湫指了指男厕所,“哭声是从那边传来的呀。”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大牢集中注意力,仔细确认了一番声音的来源。
“啊,我说女厕所里怎么没人呢,原来是在男厕所吗……”大牢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表情前所未有地安心。
“要不古人类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进过男厕所的女孩儿和进过女厕所的男孩儿……你俩还真挺合适。”大牢开玩笑道。
“湫,我们进去找她吧。”大猫假装没有听见,拉住着湫,往男厕所走去。
“万一里面还是没人怎么办?”大牢突然不怀好意地问道。
“我……我不进去了!”大猫撒丫子就往回跑。
“有我呢!”湫攥住大猫的手腕,把他生拉硬拽弄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