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者,其终极目的是磨炼人之心性,解开心头之惑……”
雯华假装微微一惊,向孙艾思问道:“这也是你安排的?”
“呃……对,就是我。”孙艾思的声音坚定地有些刻意,听上去很是心虚。
雯华笑道:“别死撑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我亲爱的未来舅妈。”
“咳……”罗贤清了清嗓子,“看节目,气氛正好呢。”
雯华偷笑着,将注意力移回了舞台。
孙卫真扫视了一遍大礼堂里的观众:“我们都知道,在被古人类称作‘世界末日’的那天后,我们的生活被某种名为‘重置’的现象扰乱了。我也曾深受其苦。不过,在几天前,我的‘道’为我指明了方向。在座各位之中,一定有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被‘重置’搞得苦不堪言的人。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孙某可以用此道为你们排忧解难……”
观众席上开始传来悉悉索索的讨论声。孙卫真满意地笑了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如果各位愿意的话,可以到台上来。我来为各位现场演示摆脱困扰的方法。”
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爸会有什么方法呢?酗酒?”罗贤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可能!我爸可是痛定思痛,现在滴酒不沾。”孙艾思说道。
孙卫真见迟迟没有人上台,又补道:“请大家抓紧时间,为了不影响庆典的流程,我们要在零点之前完成这个互动环节。”
“我来!”人群当中钻出来一个光头青年。
“这位先生,请问困扰您的事情是什么呢?”孙卫真问道。
“我之前和朋友打赌输了,剃了光头,没过几天就遇上了‘重置’,再也长不出头发来了。”那个光头欲哭无泪的样子,让台下的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在光头上台之后,又有几个人响应孙卫真。
“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孙卫真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简单到我们大家都忘记了它的存在。这几个月以来,好像从没有人尝试过。但是我前几天无意中发现了它……请台上的这几位朋友都退几步。”
几个人或怀着满心期待,或是死马当活马医,或者上来看热闹,但都很配合地退到了舞台的后半部分。孙卫真也走到了最靠左那个光头的旁边。
“台下的各位看好了——”
孙卫真话音刚落,台上人影一闪……
“刺啦——”
台上的几个人应声倒地。孙卫真手上的银色细剑此刻已经变成血红。
“此道名曰……‘死亡’!”孙卫真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