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涵轰的一脚,把那个巨大的办公桌踢飞了起来,直直的撞向了我。我吓得一躲,办公桌便向办公室的大门飞去,碰巧这时候刚好有人进来了,我刚想开口提醒,但是门已经被打开了,人也跟着进来了,进来的不是别人,刚好就张枫。老头子刚一进门,就看见飞来的巨大办公桌,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刘诗涵见办公桌没撞到我,倒是要撞着老头子了。“爷爷,小心,快让开。”
老头子这一下算是反应过来了,大手一挥,轰的一声这办工作在空中翻滚几圈后,又回到了原位置。
“你们俩,这是要把我的办公室给拆了是吧。”
我还没说话了,刘诗涵抢先开口道:“爷爷,慕容哲他欺负我。”
这老头子可疼爱得刘诗涵要命,听刘诗涵这么一说,对我吹胡子瞪眼的。
“兔崽子,你是不是欺负诗涵了?”
我刚想开口解释,刘诗涵突然变得楚楚可怜的,一副我受了伤害爷爷您要为我做主的表情。
老头子,一见刘诗涵这么个表情,还不等我说话,一下就跳到我身边,给了我头上几个暴栗。
我捂着脑袋向后退了几步,“老头子,你每次打我的时候,可不可以轻点,打这么重,真不把小爷当人啊?”
老头子根本理都不理我,转过头来看着刘诗涵说:“诗涵,满意了吧,给爷爷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
又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兔崽子,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欺负女孩子。”
这一下,我心里可乐了,我到想看看刘诗涵会这么说,她难道会说,她咬的我那只手,我上厕所的时候摸过那里。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老头子一见我还笑得挺美。“兔崽子,脸皮真厚,还有脸笑,是不是没被打够啊。”
我不答话,笑嘻嘻的看着刘诗涵。
刘诗涵此时满脸通红,又羞又气的站在原地。
“哈哈,老头子,我告诉你吧。”
“慕容哲,你敢说,我跟你没完。”刘诗涵把话说完,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跑出了办公室。
老头子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我,我则是笑嘻嘻的站在原地。
“哎,我说小兔崽子,你总笑个什么劲啊,神经病啊。”
“你才神经病了,笑犯法啊?”
老头子一听我骂他,作势又要打我,我紧忙往后一退。
“老头子,你要是再打小爷,小爷可要撂挑子不干了,你现在倒是清闲了,小爷我都快要泡在酒缸里了。”
老头子一听我这么说,把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兔崽子,这是在磨砺你,给老子过来,老子给你说点事。”
老头子背着双手,走了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我也跟着走了过去。
“兔崽子,问你个事。”
“说吧,老头子。”
“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师傅,叫师傅,你听不进去是吧。”
“得得得,师傅,师傅,有啥事您说吧。”
老头子满意的笑了笑,开口道:“你以前不是问我,日月神教为什么要在北京制造混乱吗?”
“对啊,地府那边也叫我查这件事。”
老头子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兔崽子,这件事情的非常的严重,他们来制造混乱,是有目的的。”
“我靠,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讲重点。”
老头子瞪了我一眼“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一件藏在故宫的宝物。”
我一听宝物,便来了精神:“什么宝物?”
“这宝物,是一把剑,这把剑在今年从一处古墓里开采出来,随后被送到了博物馆里收藏。从表面上看,这把剑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一把普通的古剑,但是像我们这些有神通的人,就能知道,这把剑蕴藏着巨大的法力,要是被他们得到,利用这把剑的法力,那么必将生灵涂炭。”
“是不是六欲门?”
老头子摇了摇头,“不是,六欲门,在你的那辆破车里,不是已经有一把了吗?还弄个破阵法,老子挥一挥手,你那个破阵法就得毁。”
“啥玩意?破车,那辆车好几百万了,嫌我阵法破,你帮我弄个高级阵法啊。”
“这还用你说,老子早就给你加固了,地府让你去找六欲门,本来就是玩命的活计,也不给你些法宝傍身,就给你一块阴司令牌,也太抠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