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张主任,对于这个案件,我有以下三点理解和认识:一是关于抛尸的地点,抛尸地点在小河的一处隐蔽的弯曲处,在到处都是树木和杂草丛生的地方,一般人很难知道那个位置,而且沿着河流的对岸公路上开车,如果不仔细观察,我想也不会找到这样有利、隐蔽的位置将尸块抛到河里,所以从抛尸地点来看,凶手中至少有一人对抛尸的环境十分熟悉,我们再来看那个抛尸地点,除非是曾经在当地附近居住过的人,外人不可能会想到在那里抛尸;二是关于抛尸的工具,凶手使用电动三轮车进行抛尸,方式特殊,但是从运送尸块的隐蔽性来说,凶手既然选择了那个十分隐蔽的抛尸地点,那么对于抛尸的行为一定是十分的谨慎,避免暴露,所以从犯罪嫌疑人抛尸心理来看,他们不可能开着装有尸块的电动三轮车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一定会尽量缩短运输的路径,尽快将尸体进行处理,所以我认为两个死者被害的位置应该距离这个抛尸地点不远;三是关于侦查的方向,关于这个案件来说,我认为可以从以下两个方向开展,一方面我们以这个被盗的电动三轮车为线索展开调查,确定犯罪嫌疑人轨迹行踪,另一方面我们从杀害死者的地点突破,围绕凶手抛尸地点附近的居民楼展开调查,通过邻居和物业公司走访近几天消失的人员,确定死者的身份。”
在说完了以上一段长长的言论之后,他最后说道:“陈队长、张主任,这个只是我的一点看法,不足之处请您们批评指正。”
张主任听了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是波澜不惊,没有表扬也没有批评,但是从刚才的分析中,他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新法医的工作能力。
陈队长惊讶的问道:“一鸣,你来到我们单位上班以前有没有从事过法医工作。”
左一鸣回答:“我只是在公安局实习过几个月,今年刚刚毕业。”
“刚毕业分析案件都这样的头头是道了,真不简单。”陈队长转过头,拍了拍张卫军肩膀笑着说:“你的新徒弟刚上班就可以独挡一面了。”
张主任嘴角轻轻的上扬,面部的肌肉却依然很僵硬。
“我在法医专业上需要学习的内容还很多。”左一鸣说。
“我感觉你像个老法医样,档案年龄是假的吧?”江枫调侃的说道。
“我看啊,说不定是自己学了法医学之后苦练仙丹还老还童了。”欣悦看着左一鸣开玩笑说道,眼神中除了对他的专业分析很崇拜之外,还隐约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左一鸣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张主任本来放在心中的话被左一鸣提前说了,所以他只是简单总结、重复了他们三个人说的内容。
最后,陈队长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下午3点半钟,他说道:“现在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抓紧时间寻找真凶,破除网上的一堆堆谣言,还给死者公平正义,还给这个社会祥和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