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燕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家濒临倒闭的五金店门口的。
里面传来圆圆的哭声还有婆婆的吼骂声：“别哭了，哭哭哭，哭丧呢。”
圆圆哭得更大声了。
接着就是啪啪的巴掌声。
罗燕飞觉得自己的血直往头上冲。
她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你们在干什么？”
圆圆哭着喊道：“阿妈。”
看到她进来，伏家老太太丝毫没有要收敛的迹象，“我教训我伏家的孙女，管你什么事？”
罗燕飞气愤地推开她，跑到圆圆面前。
圆圆手里拿着一颗糖，摸着自己的屁股大声哭着。
罗燕飞拉起她的小裙子看了看，屁股上有两个红印子。
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屁股，站起来，“圆圆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伏家老太太不以为然地坐在椅子上，从盘子中抓起半把瓜子，嚓嚓地嗑了起来。
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什么是下很重的手？小孩子不听话，拍两巴掌不是很正常吗？”
她把瓜子皮丢在地上，继续道：“我让她以后和我睡。”
罗燕飞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她颤声道：“你说什么？”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我想了下，圆圆毕竟是我们伏家的孩子，一直跟着你总归让别人说闲话，江海也没有其他孩子，你放心，我会疼她的。”
罗燕飞颤抖着手指着老太太，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
她使劲咽了下口水，“你，伏江海呢？”
“你找他干什么，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你，你们太卑鄙了，当初拿圆圆威胁我，让我偷虞老板的配方，你们说过以后不会再打扰我们的，又搞这种把戏，你们还要不要脸？”
老太太丝毫不恼，“对，我们是说过，但是这事是你做的不地道。”
“什么意思？”
“你给的那配方有问题。”
老太太把剩下的瓜子丢进盘子，一下子站起来，变了脸色，“你知不知道，那老板都找上门了，说我们骗了他，让我们把钱退给他，你不仁当然不能怪我们不义。”
罗燕飞懵了。
什么配方有问题？
“虞记不是上了新品吗？你去把新品的配方拿给我，你就把圆圆带走。”
罗燕飞明白了。
根本不是因为那配方有问题，而是他们又盯上了虞记的新品。
虞老板对她真心实意，简直是她生命中的贵人。
她已经背叛过人家一次了，怎么可能还背叛第二次？
她气愤道：“不可能。”
老太太冷笑：“那行，你回去吧。”
罗燕飞去拉圆圆，老太太一下子拍开她的手，“圆圆你带不走，我明日就让伏江海去法院，我看看法院会不会把孩子判给你，”
罗燕飞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如果真让法院判，孩子大概率不会判给她。
可是让圆圆跟着他们，那比杀了她还让她难接受。
圆圆哭道：“阿妈，我不想留在这里，阿妈，你带我走。”
罗燕飞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为什么，为什么总让她做这种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