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沅漠然看着她。
“芳菲妹妹,圣上赐婚乃是赐婚给清平王和我姐姐,你怎可胡乱瞎说呢?”
柳芳菲一怔,脱口道:“怎么会是姐姐?我娘都说了,是赐婚给梁家嫡长女……”说着,柳芳菲顿住,渐渐明白过来。
听闻此事的唐怡和燕玉却很是高兴和幸灾乐祸。
尤其是唐怡。
如今梁玉沅有婚约在身,还是当今圣上所赐,那么,即使容瑾对梁玉沅有那个心思,也是无可奈何!
这是她今天最为高兴的一件事!
燕玉拍手恶毒的笑着:“啧啧,一个傻子,一个疯子!真乃绝配!”
柳芳菲咬唇,忽的上前一步,瞪视着燕玉道:“燕玉,再怎么说,清平王乃是王爷,姐姐也是梁家嫡长女,你怎么敢侮辱他们?”
“我侮辱了么?”燕玉眯着眼睛,满眼快意道:“这本来就是事实!”说着燕玉蔑视着柳芳菲,嘲讽道:“我说柳芳菲,你一个丑八怪还敢替别人说话!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柳芳菲面色一白,身子隐隐发抖。
梁玉沅上前拉住柳芳菲的手,柳芳菲感激的看了一眼梁玉沅。
梁玉沅不急不躁,轻笑一声,望向燕玉的视线却清冷如冰,她淡淡道:“看来你受的教训不够。”
燕玉脸色一变,想到脸上的那两道鞭痕,惊惧的退后一步,却又因为自己退缩的行为而感到愤怒。
“燕玉年纪小,虽说言语不当,想来梁大小姐子自然不会与她计较。”唐怡笑着说道。
燕玉得意的挑眉,这一次唐怡为她说话,想来梁玉沅也不敢轻举妄动!
“芳菲,我们走,这里有疯狗,我实在是头疼。”言罢,梁玉沅拉着一脸偷笑的柳芳菲走了。
“你说谁是疯狗!”燕玉大自叫嚷。
天色渐晚,宴席也即将结束。
太子和清平王已经先行离开,而清平王离开前,他的那双幽冷的目光却瞥了一眼梁玉沅。
梁玉沅警觉的回头,正好和清平王服侍一眼。
那是一种孤僻,冷漠,幽深不见底,还带
着一丝隐隐的笑意的目光,梁玉沅不明白清平王为什么会这样看他。
待清平王走后,梁玉沅听到几步远的处的位置,一个女子轻叹着惋惜道:“原来清平王爷长得如此俊俏……”
身边一女子打趣着道:“怎么,你想嫁给他啊?”
那女子嗔了说话的女子一眼,言语却极是坚定又带着一丝丝的害怕道:“谁人不知,他,他发起病来……唉,更何况……”
更何况清平王还是当今圣上最厌恶,最愤恨的一个儿子,想来,将来太子登基,这清平王也就活不了几年了。
所以,嫁给清平王的,不就是一只脚踏进了坟墓么?
众人没有说明,却也明白。
望着那些女子又是倾慕,又是害怕的眼神,梁玉沅弯唇冷笑。
梁玉沅和柳芳菲在宴席的厅堂告别,其他宾客也正在纷纷向唐国公告辞准备离开。
柳芳菲很是舍不得的拉着梁玉沅的手道:“姐姐,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见面么?”
梁玉沅微笑着点头:“自然可以。”
“恩恩,那过几日,我给你送拜帖,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好。”
柳芳菲的丫鬟和婆子陪着柳芳菲先行离开,而正待梁玉沅走出了宴会厅堂,却正好看见梁玉甄一个人站在朱红柱子边,一脸申请款看的望着不远处。
梁玉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见那人也是孑然一身的独自离开,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梁玉沅认得他。
正是当今御国第一美男丞相,杜经纶。
原来,梁玉甄倾心杜经纶,而她却又要嫁给太子。
“你这是什么眼神?”梁玉甄回头望见梁玉沅嘴角边的那抹嘲笑,不禁怒声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