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玉沅自觉自己不会在意别人目光,可是,昨晚洞房花烛,今天便一日不起身,这搁谁身上,都是有些不自在的。
“你若是饿了,我做给你吃,你若是想要沐浴,我便为你打水,若是你想做其他什么事情,告诉我,我来帮你做。”刘景修体贴的说。
梁玉沅心中不谓不感动,虽然她知道,此时的场景不适宜所这句话,但是……
“我上茅厕,你也能帮忙?”
刘景修:“……”
因为刘景修执意要让梁玉沅卧床休息,所以,她只能按着刘景修的安排
,到了一个屏风后的隔间入茅厕。
这亭子内的设施,简直是应有尽有,从大大小,样样齐全。
这亭子内没有其他下人,只有他们二人。
不过,梁玉沅还是很不自在的上了茅厕,之哦户,她整了整衣衫,这才从隔间走出来。
入刚走几步,入目便见刘景修背对着自己讲身上的中衣脱下,似乎要换榻上放好的衣衫。
梁玉沅脸颊微热的移开眼睛,却在男人脱下衣衫后的刹那,梁玉沅的目光忽然凝住。
“……纹身?”梁玉沅盯着刘景修宽阔劲瘦的后背,蹙眉出身。
在刘景修背后的白皙皮肤上,就如现代纹身一般,纹着一颗艳丽的桃花。
那桃花艳丽无双,色彩明艳照人,让人看着竟是能迷住眼睛。
虽然昨夜他们二人裸裎相对,彼此坦然,可是,梁玉沅却并未注意到,刘景修的后背上,竟是有纹身,还是一株艳丽的桃花。
梁玉沅一步一步走过去,缓缓伸手摸向了刘景修的后背。
“……什么时候纹的?”
刘景修身子一顿,随之他将手中衣服随意的仍在一旁,却也并未转身。
闻言,刘景修声音低沉温柔的说道:“或许是我一出生,便有的。”
抚摸着刘景修后背的手一顿,梁玉沅微微扬头望向刘景修。
刚一出生般被人纹身,而这里是古代,不会有什么麻醉之类的,那便是用针,染着颜料生生的扎进了皮肤内。
而且,在这古代,若是让这纹身不掉色,那必然是要日日针刺,才能有此效果。
那中间经历的痛苦,自然很痛苦,而刘景修那个时候还那么小……
“很疼么?”梁玉沅轻柔的抚摸着那手下的皮肤,轻声询问。
“不疼。”刘景修轻声回答。
“……是你的母亲?”梁玉沅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刘景修说自出生后便有人为他纹了这个,那必然是他亲近之人。
刘景修缓缓转身,拉起梁玉沅白从半的手指放在嘴间一吻后道:“是。”
“心疼了?”刘景修握着梁玉沅的手,一双黑眸凝视着梁玉沅,轻声道:“丫头,不要担心,疼痛已经过去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