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便见一个一身黑衣,面色阴冷的男人从一旁的阴暗处缓步走来。
丽三娘望着这人,咬牙怒道:“左流!你果然跟着我!”
左流狠戾一笑。
“多亏了你,不然我怎么在王府放松警惕的时候,进来王府?”
左流说完,阴森狠戾的眸子望向梁玉沅,那阴森的眸中满是狠毒:“你们以为你能逃得了,不如你现在便试试叫出你那些影卫。”
左流如此说,在场的人一惊。
随即,便渐渐明白过来,左流有备而来,守再王府的影卫恐怕已被这些偷袭,或者打作一团。
丽三娘紧握着梁玉沅退后两步,而后她狠狠盯着左流低声在梁玉沅耳边道:“玉沅,一会儿,我和翠儿拖着他,你赶快跑,王府外有我的马车。”
梁玉沅心中一惊,她转眸望着丽三娘,张了张嘴唇,道:“三娘,真的多谢你,你要保重。”
若梁玉沅没有身孕,她会留下来同丽三娘一起对抗左流,可是如今她身怀有孕,即使是留下来,也会拖后腿。
梁玉沅不推脱,她只只紧紧的握着丽三娘的手道:“一定要活着,舅舅一直在等着你!”
丽三娘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之色,她低眉浅笑着道:“是啊,我会活着,我还要和三郎相守。”
不知为何,梁玉沅心头忽然有些发酸,她和丽三娘对视一眼,而后彼此相视一笑,就如当初她们当初第一次想见一样,仿若是老朋友一般,交谈甚欢,然后相视一笑。
“翠儿送玉沅出去!”
丽三娘说完这句,身体暴起和左流缠斗在一起。
剑气四射,翠儿咬牙闭了闭眼,拉着梁玉沅就朝着王府外跑去。
疾步逃跑中,梁玉沅回头看了一眼丽三娘和左流交打的身影,而后转眸眼中满是冰冷坚定之色。
她一定要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清平王府曾是她和刘景修的家,这里有过他们二人无数的美好回忆,可是谁又能想到,诸葛询竟然如此大胆,失败了也没有离开御国。
还有杜任重,谁能想到,杜任重为了让杜经纶坐上帝位竟然和诸葛寻勾结!
梁玉沅拿
出羊脂玉口哨,含在口中运用内力吹了半天,果然没有人来。
梁玉沅眸中沉了沉,果然,左流有备而来,兴许,此时影卫正和左右流的人打在一起,而左流则进了王府,要亲手杀了她!
脚下步子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接近王府大门,谁知这时身后忽然袭来一阵劲风,接着翠儿推了一把梁玉沅,转身迎面接上带着满身戾气的一掌。
噗!
翠儿被左流一拳打中胸口,身子就如破败的风筝一般跌落在地上,几个滚落,张口哇的一口吐出几口鲜血,站不起来。
梁玉沅闭了闭眼,脚下步子更加快。
就要走出王府大门,就要接近那辆马车!
“梁玉沅!你以为你能逃的了么?”
身后左流飞身袭来,感觉身后戾气,梁玉沅咬牙,一个侧身,躲过左流一掌,也因为此,她失去了逃出去的机会。
左流站在梁玉沅身前,面色阴狠,居高临下的望着面色冷漠的梁玉沅。
梁玉沅自知此时自己是无法逃出去,既然逃不出去!那便赌一把吧!
梁玉沅抬起冰冷的眸子与左流对视,起唇冷道:“你杀了三娘?”
左流能这么快跟来,显然丽三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左流狠戾一笑道:“你以为一个丽三娘能拦得住我?”
“你若杀了她,我会让你不得好死!”梁玉沅冰冷道。
左流哈哈大笑,显然不相信,他盯着梁玉沅的目光越来越狠:“就凭你如今的样子?”
梁玉沅不回答,即使现在不行,日后,她也一定要亲手杀了左流。
左流狠戾笑着:“主子的意思是留下你,以来要挟刘景修,不过,我却要杀了你。”
梁玉沅心思电转,很快便明白这事情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