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侯爷,经过这几天老纳不眠不休地奔波,武当和崆峒两派已经原则上同意了参加进来,其它六大门派的掌门也很动心,老纳预计此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们最多在股份的分配上,有一些小小的分岐而已,这些倒都不难解决。星宿海与五毒教的教主得了老纳的信也快马加鞭赶到了少林寺,这两个穷棒子,最近都快穷疯了,只要拿点好处给他们就没有不答应的。所以老纳暂时还没有把具体情况告诉他们,只说有一笔生意要请他们做。依着老纳的意思,给个几百两银子打发打发他们就算了,没必要在他们身上花那么多钱。只是突然在少林寺里发生了这样一起命案,恐怕武林大会是开不了了。这样一来,其它的门派不知还能不能联络上……”
说到这里,真观大师脸上微微露出了沮丧的神色,不过他很快又振作了起来,慷慨激昂地说道:“但是这样一桩辉煌的事业,一定能吸引大家的参与,任何人都不能阻挡这项光辉伟大的事业,所以阻挡我们前进的挡路石都必将被我们一脚踢开……”
“这个好象是你在武林大会开幕式上的发言稿吧?”
“这个……”真观大师有些发窘,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傻笑了一阵:“这段时间背这稿子背得太顺了,一不留神就说出来了,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杜远大手一挥,很豪迈地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先将星宿海与五毒教的教主请来。我和他们先谈谈,如果事情能成的话,咱们以后恐怕就得成立跨国商社了。”
真观大师虽然对杜远要见这两人有些很不以为然,但他很聪明地不插一言,直接吩咐慧能将两人请来。
他虽然对杜远和卓非凡现在的处境不太了解,但他却知道,如果要想做成那笔年收益五百万两银子以上的生意的话,就必须和杜远合作。
现在最不希望杜远和卓非凡在这场风波里头翻船的人便是真观大师了,他虽然猜到杜远此时要见星宿海与五毒教的教主另有深意,但他却不想点破。反正,他真观大师与少林寺是置身事外的。但如果非要他插手的话,真观大师看在白花花的银子份上,也会帮点小忙。
不多,就一丁点的小忙。
星宿海的老大没有来少林寺,来的是一个长老,名字叫欧阳克,脸上沟壑纵横,看起来起码也得有个五六十岁,只是身上的衣服打得补丁太多,如果将他放到大街上去,就是一个十分标准的农民工形象。
五毒教教主蓝罪已的形象跟欧阳克差不多,衣服上打得五颜六色的补丁也不比欧阳克少多少,不过蓝罪已坚持声称这是少数民族的生活习惯问题,与是穷是富扯不上什么关系。不过杜远和卓非凡还是从他手指上戴的八个嫣红金饰店出品的镀金铜戒指上,敏锐地发现这家伙其实是一个驴粪蛋子,属于表面光鲜的那一种。
蓝罪已表现得十分的嚣张,对于这桩生意似乎也没有多少兴趣似的,一边抠着鼻屎一边叫嚣:“有话快点说吧,老子每柱香功夫几十万两银子上下,实在没有空和你们扯这些小生意。”
真观大师偷偷地一撇嘴。
这家伙一到少林寺,就整整吃了一锅的白米饭,显然一路上是被饿得惨了。如今吃饱喝足倒拿起架子来,你当少林寺的白食是你这么好吃的么?
杜远听了蓝罪已的话之后,只是满脸微笑满脸遗憾地摇摇头说道:“本来杜某是有一笔生意想与二位商量商量,现在看起来,这笔小生意是入不了蓝教主与欧阳长老的法眼了,二位请吧。”
杜远说完话便低下头滋溜溜地品起茶来,也不再理这两个破落户。
真观大师悄悄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而欧阳克与蓝罪已却急了。这两人也是被中原武林那些赖帐的武林人士给骗得多了,此番做作倒也没有坐地起价的意思,不过是想让杜远预付些款子而已。
此番前来,二人的车旅费还是门派里的弟子凑份子凑出来的,如果交易不成,这两人就得一路打着短工回老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