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宇的视线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几何图形的线条错综复杂,如同他此刻的心绪。夏日的午后,阳光穿透落地窗,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那是属于少女房间特有的气息,混合着书页的油墨味和某种甜腻的果香。他手中的笔尖轻点着一道辅助线,讲解的声音低沉而有条不紊。
坐在他对面的是小女儿林若初,十五岁的年纪,正是花季。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T恤,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她的长发被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随着她偶尔的侧头动作轻轻晃动。此刻,她的目光并没有完全聚焦在习题上,而是时不时地向上瞟,越过她那卷翘的睫毛,偷偷打量着林明宇的侧脸。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专注和隐秘的探究,并非那种懵懂的少女情怀,更像是一种精密的观察,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什么。
“……所以,这里的角ABD,根据内错角相等,应该等于角BAC,对吗?”林明宇的声音将林若初的思绪拉回。
林若初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迅速收回目光,低头假装认真地看着题目,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嗯……对,老师说得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糯,尾音拖得稍长,仿佛在等待林明宇更多的回应。她并不是真的不明白,只是享受这种被他耐心教导的过程,享受他靠近时,那股清爽的男性气息。
林明宇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或者说,他选择性地忽略了。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聪明,但偶尔会走神。他微微俯身,指着习题册上的另一处,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林若初的肩膀,带来短暂的温热触感。林若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这里,你刚才的思路是对的,但是最后一步的计算,你把数值代入错了。你看,如果这里是3,而不是2,结果就会完全不同。”林明宇的指尖点在纸上,离林若初的手背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林若初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弱热量,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喜欢这种距离感,既亲近又保持着某种界限,让她有足够的空间去揣摩和期待。
她假装苦恼地皱了皱眉,用一种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啊,我总是粗心大意。老师,你再给我讲讲这个公式的变形好不好?我好像还是有点不理解。”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林明宇,带着一种求知若渴的认真,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狡黠。她知道,只要她表现出“不理解”,他就会继续留下来,继续靠近她。
林明宇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似乎只有对知识的渴望,他没有多想。他点了点头,重新坐正,拿起笔,准备在草稿纸上为她详细演算。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若初,林老师,下午茶时间到了。”一个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林若初的身体猛地绷紧,眼底的微光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和隐蔽的戒备。她知道那是她的妈妈,单亲妈妈顾婉清。她不喜欢妈妈在这个时候出现,打断她和林明宇独处的时光。
房门被推开,顾婉清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家居服,酒红色的面料衬得她肤色雪白,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更添几分慵懒和成熟的韵味。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先是落在林若初身上,随即转向林明宇,那笑容中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亲切。
“林老师,辛苦了。吃点水果,喝杯茶吧。”顾婉清将托盘放在书桌的一角,上面摆放着切好的水果拼盘和两杯冒着热气的花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