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汤晨星神情气爽地开始一天的工作──一开门,迎面就飞来一件衣物,她反应灵敏地侧身让它「通行无阻」地落地。
一大早,她心情就不好?汤晨星耸耸肩,捡起地上的衣服。
「你真会偷懒,这麽晚才来。」杜玉娴盛气凌人地站在那儿瞪她。
「你有事找我?」汤晨星简短地问。
今天一早,她先带刘小倩去见李管家,让他安排刘小倩的工作,确定刘小倩可以胜任後她才过来。
「叫我小姐!」杜玉娴先纠正她的称呼,然後说:「你是怎麽做事的?衣服也洗不乾净,房间的东西也给我弄得乱七八糟──」
「房间昨天下午我才整理过的。」汤晨星脸色一凛,杜玉娴是她看过最会制造混乱的人。
杜玉娴下巴一仰,傲慢地说:「我不管你什麽时候做的,反正,你就是做得不够好,我要你再整理一次,还有这些衣服┅┅」她踢踢脚边堆成一座小山的衣物:「全洗不乾净,我要你一件一件地用手洗!」
汤晨星再一次觉得杜玉娴跟杜聪文个性非常相似,都是脾气暴躁,经常以那种自以为了不起的方式说话;只不过杜玉娴让她觉得像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时时想以命令他人来表示自己的权威。汤晨星不以为然地摇头,她凭什麽这样对待别人?
不过,她没兴致替她的父母管教她,只要她别太过分就行了!她每天变来变去也只有那两个花样──不是整理房间;就是洗衣服,没什麽大不了的事。
至於杜聪文就不同,他是从里到外的自我主义者。他说话时那种独裁的语气,每每让她听了忍不住想反驳他──汤晨星因为想起杜聪文而皱眉。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汤晨星收回思绪,无聊地点头。随便杜玉娴要怎麽样,反正,她是拿了杜家的钱了。
杜玉娴看汤晨星没有反抗地答应,心里觉得很不痛快;汤晨星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让她感受不到折磨人的快感。
她忿恨地说:「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知道,大哥手受伤都是你害的!」她头一甩,碰碰地走了。
汤晨星一头雾水,她怎麽知道杜聪文手受伤跟她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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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小倩的帮忙下,两人愉快地洗完了衣服,两人合力抬着洗衣篮去院子晾衣服,刘小倩边走边愉快地说:「夏天玩水最棒了!」敢情她是把洗衣服这件事当成游戏了。
「是呀!你就会想到玩。」汤晨星口气中有点说教的意味。
刚才刘小倩自己说起这次受骗的经过,原来她是受惑於有机会出国旅行这点,没有经过大脑就跟陌生的男人签约,真是幼稚到了极点,汤晨星已经训了她一顿了。
「晨星姊,难道你不喜欢玩水?全育幼院就是你最怕热。」天真的刘小倩是听不懂弦外之音的。「昨天半夜你还热得睡不着,跑到院子去。」
汤晨星放下洗衣篮,吆喝她:「过来帮我绑紧晒衣绳。」
「哦。」刘小倩连忙放下东西过去帮忙,嘴里仍是不断发出疑问,一会儿问起杜家祖宗三代;一会儿好奇杜家到底有多少财产?
汤晨星不理睬她,随她去自问自答;动作快速地晾好自己这边的衣服;看刘小倩顾着说话,还有一大半的衣服没晾,又走过去帮她。
「晨星姊,你想杜太大是不是美容过?她的皮肤看起来好好哦!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三个大──孩子的妈,我说她一定做过拉皮手术,不知道做一次手术需要多少钱?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真多。」汤晨星淡淡地打断她。「别只动口,手也要动!」
刘小倩挨了骂,吐着舌头,赶快拿起衣服,又继续问:「晨星姊,你到底知不知道。杜太大有没有┅┅」
这个小倩真拿她没办法!汤晨星在心里苦笑,随手拎起一件衬衫,拿起衣架──咦?她思索地眯眼,这件衬衫怎麽看起来怪怪的?印象中好像不是这个颜色,她再翻翻洗衣篮里其它的衣服──
「小倩,你把这些衣服都泡在一起?」她憋着气问。
「嗯!我想比较节省时间,不行吗?」刘小倩无辜地反问。
当然不行!我的天!汤晨星一手按着额头,呻吟道:「白色的衣服都被那件红T恤染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