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冥婚?」她不解的问。
「那时我爹他们并不知你是生魂,以为你是死魂,而我为了避开那咒杀,被我爹娘将魂魄摄出了肉体,是以当时我们俩是以神魂的模样拜堂。」他解释道。
「也就是说我们已成亲了?」冥冥之中,她有种奇特的感觉,此时附身在这只猫身上的人,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着的人。
「没错,所以你不能再嫁给他人。」他郑重地表示。
她面露难色,「可与越平王府的婚事是我母亲决定的,她不可能改变心意退了这门亲事。」
就在这时莓儿回来了,一进门就嚷道:「小姐,我拿茶水回来了,外头好多人,我先前沏好茶要回来时,有人把我端着的茶水给撞翻了。我只好再去沏了一杯,这才回来晚了。」
晚她一步进来的如霜也买了条鱼回来。
见两名婢女都回来了,孟息风没有再出声,静静地蹲坐在花若耶的脚旁。
「姨娘,她压根就没被那条毒蛇给咬到,您这办法行不通哪!」
靖国公府,叶如荃的寝房里,母女俩遣走下人正在说着话。
因为是侧室所出,花芹芝只能称呼自个儿的生母为姨娘。
叶如荃安抚着女儿,「这回算她命大,娘会再想办法。」先前前往花神庙时,她趁着花若耶下马车,暗中吩咐她身边的嬷嬷将一条预先藏起来的毒蛇抛到她鞋子上,想让那毒蛇咬死她,哪里知道她竟会毫发无伤的回来,为免让人起疑,这事她也不敢多问。
「姨娘,我绝不让她称心如意的嫁给唐奉书,凭什么只因她是嫡女就能嫁给他,而我却得嫁给一个快死的病秧子,我不甘心,我要嫁给唐奉书!」花芹芝满脸嫉恨的道。
「你别急,我不会让你真嫁给一个病秧子的,这事让我再想一想。」叶如荃哄着女儿。
她原以为在几个妻妾里她最得丈夫宠爱,因此当得知云凤青竟将女儿许配给明国公家那个病秧子时,她自信满满地跑去找丈夫要求取消这婚事,她以为凭着丈夫这些年来对她的疼宠必会答应她。
哪里知道丈夫这回竟拒绝了她,还道:「这后宅是由凤青作主,且明国公庶子与芹芝也算门当户对,不算亏了她。」
丈夫不肯帮她取消这桩婚事,她只能自个儿想办法。
云凤青恶毒的想毁了她女儿一生幸福,那她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大姐从哪儿带回这只黑猫?」花竞诚前来探望花若耶,瞥见她脚边蹲坐着一只不曾见过的黑猫,随口问了句。
平日里他要上太学,太学生吃住都得在太学里,只有休沐时才能回来一趟。
「昨日去花神庙捡到的。」花若耶险些遭蛇咬的事没让莓儿、如霜说出去,就怕母亲担心。至于那蛇来得蹊跷的事,她已暗中提防。
花神庙位于城里,不该有这种毒蛇出没,能有机会暗中将蛇抛到她鞋子上的人不出那几个人,至于是谁,她便不确定了。
说完这事,她接着询问弟弟,「对了,竞诚,那元天师你是打哪请来的?」
「我也是听太学里的同窗无意间提起元天师的事,才知晓有这人。大姐怎么突然问起她?」
「那时我刚苏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清醒,也没能好好答谢她,因此想亲自登门向她道谢。」听了孟息风昨日告诉她的那些事后,她对这位元天师有些好奇。
年纪轻轻一个姑娘家竟修得一身高深的术法,在她即将魂飞魄散时,及时将她的神魂招回来救了她一命。
「这事大姐不用放在心上,母亲已重重答谢过她了。」花竞诚笑道。听说元结衣一来便开口索要一万两银子,大姐回魂之后,母亲再多给了她五千两,这礼不可谓不重。
想起元结衣那嗜钱如命的性子,他有些莞尔。事实上,他与元结衣在去年便已相识,那时他亲眼见到她将一个被厉鬼附身而陷入癫狂的人,只用一柄桃木剑朝那人狠狠拍了下就拍走厉鬼,那人登时恢复正常。
好奇之下,他刻意上前结交。而元结衣不像一般女儿家那般拘谨忸怩,性情爽快,两人十分投缘,因此成了朋友。
先前大姐昏迷不醒两个多月的事,他曾对元结衣提过,元结衣当时便说她可能是魂魄出窍了,于是他找了个藉口对嫡母说了那番话,藉此将元结衣引进国公府,查看大姐况是不是真如她所说的神魂离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