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那个秘密泄露出去,否则今日的努力将付之东流,她和蓝昭之间必然要出现一道永远无法修补的隔阂,最后说不定又重蹈和蓝暄的覆辙。
“是。”离轻染应道,看向皇位上死去的人,目光转而变得复杂。
殿门重新打开,蓝昭走进来,默默的看着自杀的兄长,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他们兄弟之间,自从那一次的追杀,已经形同陌路,唯有血缘的名义。
在苍山西道节度使汪见山大人的府上居住的这些时日,听闻着兄长做出来的恶行,他曾是多么的怨恨表里不一的蓝暄,多么的想杀之而后快。
可是到了实现的这一天,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仿佛死的是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良久,蓝昭转过身,露出胜利的喜悦笑容:“谢谢你,澹台妍。”
“请殿下不要这么说,”裴斯妍欠身行礼,“您的归来乃是蓝国所有百姓所期待之事,臣只是遵照百姓之愿帮助殿下而已。”
“终于得到胜利了,”蓝昭长叹一声,“剩下的事情,我会交给其他人去办。你要的人,我已命人将其抓回,现在被看押在偏殿内。”
“谢殿下。”裴斯妍的眼中瞬时凝聚起杀意,与离轻染一道退出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