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外头依旧水气瀰漫,教人看不清外头的景物,他没来由的心头狂跳,三步併作两步的迈到门边,探出头去看。
门外没人,他原以为是自己多心,才刚收回了视线,就看见另一侧的地上有一处圆形的乾土,正一点点被雨水打湿。
他顿时滞住了脚步,久久无法将视线自那上头移开。
有人曾经站在那处!
这念头才刚闪过脑海,他身子就动了起来,毫不迟疑地朝雨中追去。
那人是谁?
是盼儿吗?
雨这么大,她会不会是来替他送伞的?
那她有没有看见什么、误会了什么?
无数的问题在他脑中飞窜,杂乱的一如他的脚步,最后却都无解。
因为他没找到人,整座城被月色照得烟雨濛濛,在他眼前笼成了一片雾帘,帘里头空荡荡的,独有雨声沉沓。
罢了?明天再问吧。
他狼狈拂去满脸的雨水,如此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