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感受着下方那被魔液灌满、又被强行排空的、此刻正微微抽搐的肠道轮廓。
这一下触摸,仿佛点燃了某种开关,让她身后那被玷污过的菊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再次涌起一股既羞耻又热辣的、堕落的快感。
“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在玉床上无助地扭动。
而那只手,并没有停下。
它继续向下滑动,来到了那片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馒头穴之上。
五根纤长的玉指,在那片饱满的、柔软的、覆盖着一层薄薄香汗的丘陵上,轻轻地、缓缓地弹奏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五条最会挑逗的毒蛇,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吐着冰冷的信子。
那片肌肤,本就因为之前的药物改造而敏感了千百倍。此刻被自己的手指如此玩弄,那深入骨髓的麻痒,几乎让她在一瞬间,就要攀上云端。
“不……不要……不要摸那里……啊……好痒……齁哦哦哦……”
她哭喊着,哀求着,可那只手却愈发放肆。
它缓缓向下,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一般,分开了她那两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花唇。
一根冰凉的、属于她自己的中指,就这么直直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探索的意味,点在了那颗同样被改造得永远无法缩回、此刻正饱受着淫水浸泡、红肿挺立的阴蒂之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是语言无法形容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汽化的、纯粹的、毁灭性的灭顶快感!
灵婵儿的眼睛,瞬间翻白。
她的身体,在黑玉石床上疯狂地弹跳、抽搐,幅度之大,甚至将那坚韧的淫魔藤都挣得咯咯作响。
她的大脑,早已在这灭顶的快感中,被彻底烧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不成调的哭叫与嘶吼!
她的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沫,腿心深处,那本来只是汩汩流淌的淫水,此刻竟如同开了闸的消防栓一般,以一种“喷射”的姿态,疯狂地向外狂飙!
“对……就是那里……”玄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隔空操控着灵婵儿的手指,在那颗已然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开始了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的、最专业的、最能激发女性快感的研磨与按压,“你自己最清楚,哪里最舒服,不是吗?用你自己的手,把自己……玩到坏掉吧!”
这还没完。
就在灵婵儿被自己右手的动作,折磨得几近昏厥之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左手,也缓缓地抬了起来。
她先是缓缓地、被迫地跪趴了起来。
雪白的双膝,跪在冰冷的黑玉石床之上,上半身则无力地向下塌陷,清丽绝伦的脸颊,屈辱地、深深地,贴在了床面之上。
而她那两瓣因高潮而不住颤抖的、浑圆雪白的丰臀,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高高抬起,那道被金色股绳深深勒入的、幽深的臀缝,以及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依旧在微微翕张流水的穴口,便以一种“玉女献祭”般的姿态,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朝向了身后那唯一的观众。
“嗯……啊……”她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屈辱的呻吟。
玄真并没有让她保持静止。他像一个最严苛的舞师,开始指挥着这具完美的肉体,做出最下流的动作。
他隔空的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勾了勾。
灵婵儿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丰臀,便也随着他的节奏,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那是一种极尽献媚、极尽挑逗的、青楼妓女才会做的下贱动作。
每一次摇摆,都带动着那条深深勒入臀缝的金色股绳,反复摩擦、刮搔着她那两片最娇嫩的媚肉,以及那无比敏感的菊穴。
“齁……齁哦哦哦……不……不要……停下……”
灵婵儿的意识,从快感的余韵中被这阵新的、更加强烈的刺激给惊醒。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正在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动作,可无论她如何在心中呐喊,都无法影响那具肉体分毫。
玄真缓步走到床边,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他伸出手,在那对正随着节奏疯狂摇摆的雪白丰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