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眸光骤冷。
楚晚棠急得眼眶发红:“临舟!”
谢临舟恍若未闻,直视萧翊:“殿下若真为她好,就该明白,有些路,不是她能走的。”
风过桃林,卷起地上残红。
萧翊忽然翻身下马,玄色靴底碾过落花,走到谢临舟马前。两人一高一低对视,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谢临舟。”萧翊声音极轻,却字字如冰,“你当真以为,靖安侯府护得住她?”
谢临舟瞳孔骤缩。
楚晚棠再也忍不住,跳下马冲到两人之间:“够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绯色裙裾扫过满地桃花:“你们当我是什么?赌桌上的筹码吗?”
萧翊垂眸看她,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谢临舟则别过脸,喉结滚动。
“殿下。”楚晚棠福了福身,“臣女告退。”
她转身就走,却被萧翊扣住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酉时三刻。”他在她耳边低语,随即松手,“李十六会来接你。”
谢临舟冷眼看着这幕,突然扬鞭策马,溅起的泥点落在萧翊衣摆上。
“殿下既执迷不悟,”他的声音混在马蹄声中远远传来,“那就各凭本事!”
酉时三刻,镇国公府的后门悄然开启。
楚晚棠披着墨色斗篷,兜帽遮住半张脸,快步穿过幽暗的巷子。
李十六早已备好马车,见她来了,无声地掀开车帘。
车轮碾过青石板,声响细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