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逐渐浓厚的雄性柯尔蒙的气味让焰雨有些昏了头,她一边重新含住狼兽的肉棒,上下吞吐,一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虽然自己当时确实是故意灌醉小黩暝的,但是谁知道他和自己一样不胜酒力,才一两杯就醉了,下次还得少灌他一点才行。
不过谁叫醉酒的狼兽看起来是这么的可口呢?
狐兽紧致的喉咙紧紧包裹住狼兽的肉棒,喉头与肉棒的尖头挤压,摩擦,然后让狼根直直的进入了喉咙的深处,一路向食道进发,与喉咙的末端相撞,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就连底部的柱头焰雨也没有放过,她尽可能的张大嘴巴,把柱头也含进口中。当肉棒被完全含进去的时候,她能听见上方传来了狼兽有些兴奋的呻吟。
焰雨以前也不是没给别的兽深喉过,但是黩暝的肉棒在所有她见过的肉棒中也算是比较大的那一类了,所以想要完全吞下来还是有一定难度。好在狼兽现在没法完全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要是他像那些混蛋一样把她的喉咙当成飞机杯一样用力肏干的话,她可能会受不了的。
但是黩暝不一样,他从来没有过任何做爱的经验,所以并不会很粗鲁的对她做些什么,而是被狐兽牢牢掌握,依照着她的节奏而运动。而且或许是因为还是个处的缘故,仅仅是简单的深喉就已经让他有些忍耐不住了。特别是当那完美的喉穴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发出阵阵淫荡的水声时,脑中宿醉的钝疼和自己平日里的自制已经被快感打的粉碎,狼兽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只能任凭自己的嘴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娇喘和呻吟。
终于,在肉棒大概反复进出了几十次之后,身下的快感终于快要达到顶端了,黩暝不由自主的抓住身下狐兽的头,死死按住,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喉咙的最深处——
“要…要去了……呜!”
随着狼兽的一声呜咽,肉棒的前端喷发出一股浓厚的精液,为了防止被呛死,焰雨快速的用舌头在肉棒周边转送,将浓厚的狼精送入自己的胃里。大部分淫液顺着焰雨的喉咙一路灌到狐兽的肚子里,但是由于那股精液实在有些多,仍然有些许液体从喉咙中溢出来,被慢慢抽离喉咙的肉棒带着流到了她的口腔中。
虽然被强行按住脑袋让焰雨有些不爽,但是狼兽的精液味道却让她有种出乎意外的惊喜。和别的兽的不一样,黩暝的精液味道虽然也有些许雄性特有的腥味,但是并不算得上浓厚,也没有那种讨厌的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果淡淡的甜香,是蓝莓吗?她胡乱的想着,但是却没法仔细思考。她脑中的理智在和快感的决斗中已经落入下风,岌岌可危了。现在她已经不是平日里温柔细致,心思缜密的医生,她只不过是一只淫荡的,渴望肉棒和精液将自己下面的空虚填满的狐狸。
不过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才行,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她站起身子,跨坐在黩暝的身上,用自己的下半身压住狼兽,用膝盖夹住他的腰间,不让他有任何反抗和起身的机会;淡蓝色的脑袋向前凑去,两只前爪压住身下的狼兽,让他无处可逃。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清狼兽那一张可爱而又充满色情的脸:似乎是还没从刚才释放的快感中缓过来,黩暝张着嘴,粉红色的舌头微微伸出,在空中随着迷乱的呼吸微微颤动;那一对红蓝异色双眼半睁着,眼神迷离;还有些许水渍沾在眼角,映衬着他双颊的绯红,充斥着纯真和可爱,但是又像是在告诉焰雨自己还没有被满足,有点欲求不满的意味。再凑近一点,她能闻到狼兽身上丝丝缕缕的酒气和身体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如同某种只在夜深人静时绽放的花朵,清幽而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