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势骤变,众山贼不禁大惊失sè,纷纷大声叫骂着,举起兵刃便待冲上前来厮杀。
“都别动!”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一个是挟持吴天宇的汉子,另一个,当然是已吓得面无人sè的吴天宇了。
山贼们只能踌躇着停下了脚步,吴天宇松了一口气,此刻他觉得yù哭无泪。大意了,大意了啊!yīn沟里翻了航空母舰啊!这帮押车的太yīn险了!居然如此不要脸,抓了他当人质,他们还知道羞耻吗?
“这位好汉,有话咱好好说,如今社会风气好转,大家都是文明人,不兴动刀动枪,太不雅观了。”吴天宇颤声道:“社会的安定和谐,需要你我共同的努力啊!要不你先放开我,咱们坐下喝杯茶,慢慢聊?”
“你闭嘴!”挟持吴天宇的汉子毫不客气的用刀柄狠狠敲了敲他的脑袋:“再多话,老子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下酒!”
山贼们顿时被这反转的形势给惊呆了,自己二当家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被肥羊给劫持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清风寨的山贼们还怎么在绿林道上混?
“好汉,饶命啊!在下也不过是被逼无奈,真的,出来劫道只是我的兼职,赚点零花钱而已。”只吴天宇面sè苍白,苦苦哀求,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闭嘴!”押车汉子毫不犹豫地又给了他一刀柄。
当家的抚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这这叫人情何以堪?“放开他,我们让你走。你的货咱们也不要了,井水不犯河水!”当家的越众而出。无奈地看了一眼苦苦求饶的吴天宇,淡淡道。
那汉子望了望。却见四周不知何时又冒出了许多山贼。汉子惊惧地抖了一下,紧了紧架在吴天宇脖子上的钢刀,吓得吴天宇又是一声惊叫。
“放了咱们?哼!老子凭什么相信你?”挟持吴天宇的汉子见山贼众多,害怕加畏惧的心理下,情绪终于有些失控了。
“老娘是他们的头,我说过的话从未食言过。”当家的冷冷道。
“不行!你骗老子怎么办?”汉子歇斯底里吼道。
当家的一摊手,无奈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汉子喘着粗气,与同伴几人紧张地前后张望,眼球因激动而变得血红。是啊。挟持了人质,接下来怎么办呢?那汉子闻言楞住了,随即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给钱!”
“什么?”不单是众山贼,连押车的同伴和已成为人质的吴天宇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听不懂吗?老子要打劫你们!给钱!”挟持吴天宇的汉子大吼道,眼中布满了血丝,情绪异常激动。
山贼被反打劫,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是一场闹剧?“哎,大哥。刚才明明是咱们在打劫你们,怎么现在反过来了?你们还讲不讲道理?”身为人质的吴天宇终于忍不住抗辩道。
“你闭嘴!”这次不光是那汉子,句连围在他们四周的山贼们都暴怒地大喝道。这位二当家,他简直是清风寨最醒目的污点。应该被永远地擦去。
山贼们皆神sè不善地盯着吴天宇,目光中的恨意和屈辱,连吴天宇这个一向神经大条的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当然。清风寨的二当家一向很自觉,听到众人吼他。立马乖巧地闭上嘴。他明白,身为一个山贼头子。却反落到肥羊的手中,成为了肥羊绑架肉票,今天这事一定会成为绿林界的一大笑话的。
山贼们此刻对于吴天宇的情绪真是莫名复杂,既希望那汉子一刀下去,把这个丢人的二当家给剁了,又想吴天宇好好地回来,毕竟在这门多人面前,自己的二当家被人剁了,传出去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一件令人值得骄傲的事情。
挟持吴天宇的汉子这时反倒没那么害怕了,他站在吴天宇的身后,反手提着吴天宇的衣领,手里的钢刀死死的抵在他的脖子上。眼见山贼们投鼠忌器,不由稍稍安心。“你们都退开!都退开!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他的头剁下来当球踢!”汉子大喝道,调转刀柄,直指着吴天宇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