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子。固然是儿子古天在隔壁房间的原因。但她知,林世宇不是穆雷那种简单的男人。
穆雷其实很简单,他的生命就一个字,肏!
看似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且床上的手段凌厉狠辣暴虐……
女人怕肏?恒古奇闻。好比一个20岁的女孩被70岁的男人肏得求饶一般。可能吗?
也只有男人们自己把自己当回事,以为大叽霸能肏服女人。
他们引以为豪的只不过是女人们愿意配合他们的那点自尊心和精神享受罢了。
但林世宇不一样,她完全看不透。她甚至不知道他要的究竟是什么?集团的财富?权力?美女?
她无法判断。
她认识林世宇十几年,当年古天第一次带她回家时,林世宇还是个青涩口拙、说话爱红脸,甚至不敢看她的十六岁高中生。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城府深得超越了她认识的大部分“老狐狸、老阴逼”之称商界巨子。
他不是小天的铁杆好兄弟吗?他为什么布一个这么大的局?就为了羞辱古家方家?
她最近一直在想,是不是小天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让他身怀仇恨?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她甚至给古天打电话询问过两人之间的关系……
集团的财富,她和林世宇都知道,他想一个人吞绝对没门,会噎死。就算按他的计划进行,最后他也得不到十分之一,还要承担天大的麻烦。得不偿失。
为得到她?
也不对,他已经把她推给了几个男人。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对方毫不放在眼里。
“据说,方姨您的菊道特别敏感?”林世宇指了指茶几上的红酒瓶。
方若云羞耻中呆愣半晌才醒悟,急忙替他倒酒。
“穆雷前一小时还给我打电话通报战绩,说您喜欢双管齐下,菊道一通就高潮……还说昨天肏得您叫他爸爸?我不信。方姨,他是不是在吹牛?”
方若云听得一阵晕眩,催头闭目,捂脸,颤声道:“别说了,林总,我求你……别再说了……”
“求我什么?我要是安排一百个男人肏您呢?”
方若云蓦然抬头,嘴唇颤抖,“……”
“您看?您压根就没有求人的态度。”林世宇缓缓起身,“也就穆雷他们把你当个宝,呵呵……没意思。”
说完,他转身走向房门,“我还是去陪我的好兄弟喝点花酒吧。对了,天哥今天约他的未婚妻冷月,冷月有事婉拒。我这个当兄弟的实在瞧不过眼,给我的好兄弟安排了两个嫩模,比冷月干净多了……”
方若云蓦地朝他的背影跪下,瑟瑟发抖道:“我答应你,你怎么安排我都答应,别让小天知道……”
林世宇转身,“您看您,我是您的晚辈,您动辄下跪可不是折我寿吗?起来。”
方若云松了口气,颤巍巍的爬起身,林世宇一句话又把她羞得无地自容。
“是不是穆雷那小子让您跪多了,您都习惯了?我得敲打敲打这王八蛋,美女是用来疼的,不是给他糟践的。”
方若云咬牙,“你安排吧,我接受。”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栋别墅,远离儿子古天。除此外,再悲催的结局她都接受。
“扒开您的腿。”
“嗯?”
林世宇语气依然轻柔,“您既然打算去陪男人,总得看看您准备的如何吧。那些人可不是荤素不忌的年轻人……”
方若云怔愣片刻,坐上沙发,把着自己的雪白的腿弯,扯开轻薄透明的蕾丝带,掰开股缝……
“啧啧!您瞧瞧,小屄都给肏肿了,穆雷这孙子,真给您上了炮机?”林世宇皱眉,伸指头拨了拨红肿的肉缝,叹了口气,“玩成这样,谁见了还有兴趣肏啊?方姨,可不是当晚辈的说您,您怎么着也得适当爱惜点自各的身体啊?”
方若云侧过脸,娇躯颤抖,说不出话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被晚辈兼儿子的好朋友各种语言羞辱,她红肿的阴缝不由自主流出奶白色的蜜汁……
林世宇眼睛微亮,也不点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