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口气,继续说:“第二次是个企业老板,四十多岁,油腻又满脸横肉。主管给我一套女仆装,说他喜欢仆人服侍的感觉。我被带到他的私人会所,他让我跪在地上,端着酒杯给他喝,还要叫他『主人』。他喝醉后把我拉到沙发上,从前面抱着我做,还一边用手机拍我,说要留纪念。我想推开他,但主管在旁边瞪着我,我只能咬牙忍住,眼泪一直流。”
“第三次更过分,是个五十多岁的高官,满脸威严但眼神下流。主管给我一套学生制服,短裙和白衬衫,说他有『教育癖』。我被带到他的别墅,他把我绑在椅子上,用皮带轻轻抽我,说要『教训坏学生』。我吓得发抖,他却逼我喊他『老师』,然后把我解开,压在桌上从正面进来,还一边说我『学得很乖』。我那时已经麻木了,只想赶快结束,回去后洗了好几次澡还是觉得脏。”
她说完,声音几乎哽咽,“我不想说这些……但停不下来,每次都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可主管总有新借口。”
王哥皱眉,低声说:“这是诅咒在加深,它想让你崩溃。”
他转头看向老叶,却发现对方的眼睛泛起红光,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
摄影机依然稳定拍着,但老叶的动作僵硬,赤裸的身体散发出一股阴气。
王哥眯起眼,冷笑道:“老家伙,你被附身了。六道还真是什么都用啊。”
他看向直播弹幕,调侃道:“你们这群观众,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想看邪神表演脱衣舞?”
弹幕瞬间混乱:“老叶中邪了?”
“道士帅哥快救人!”
王哥握紧桃木剑,符纸在手中微微发光,目光扫过赤裸的小涵与被附身的老叶,沉声说:“邪神的根源就在这地下室,我要反击了。你们俩,别拖后腿。”
小涵咬紧牙关,赤裸着站在火光中,羞耻与恐惧交织,但王哥的冷静让她感到一丝希望。地下室的低语声越来越响,六道的阴影似乎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