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梓烟,让她出宫做她喜欢的事情,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突然有些促狭地想笑,什么都听他的?不一定,其,不可能。
“嗯---”男子看着我,拉长调子:“是么?”
“对!”
我无比痛快的答应他。此时的心里,竟然有了些报复的快感。
“很好。”
他点了点头,俯视了我,像是说一件与他无关紧要的事一般,道:“等你我成婚之日,才能把于梓烟放出宫,哦,顺便捎上她家那名衷心耿耿的丫鬟---(申儿)。你若是死了,朕就让她们给你陪葬。”
我的胸膛里的空气,好像突然被全然抽去,愣了一会儿,无法置信的摇着头,又像是劝服自己:
“不会的,你不会这么胡来的。”
他弯下身子,与我对视,心情变好地看着脸色灰败的我,道:
“怎么不会呢?只要朕高兴。”
“你妄想,解蛊毒需要心心相惜,我不可能喜欢上你!”
我觉得自己最后一击在他面前全然无效,脑袋开始发热,冲他吼道。
牧地,感觉到身后涌起一股寒意,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只蛮横力量的铁臂突然拥住我的腰肢,那力道之紧,把我疼得眼泪刷地淌了下来。
那力量,并没有因为我的疼痛而减弱,反而更粗暴地把我揉进他的怀中。
“是不喜欢,因为---”他盯着我的满脸泪痕,俊容笑意:“你早已爱上朕了。”
话罢,一松手,我无法自抑的后退两步,惊惶地瞪着他。
然而,突然间男子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爱---
不,我不爱他!
不爱!
“喂,你在哪儿?出来!快出来!”
羞恼成怒的我,扯着嗓子对着四周一片黑暗叫嚷,然,回应我的,却是无边际的空荡。
X
处于浑浑噩噩的情况下,依稀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子被放到一张柔软的床铺上,随即,喉间一热,连咳带呛地咽下苦得令人作恶的药汁,我的鼻子里也都是倒灌的苦汁,每呼吸一下都酸楚难受。
我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还没醒的时候,就闻从远至近传来喧闹声。
很吵,朦胧中好像听见彐颖的声音:
“嫂嫂,你不能进去,这件事情是臣弟引起的,由臣弟承担!请嫂嫂回去。”
“不行!王爷背着本宫偷藏女人就是不允许!本宫要去瞧瞧,这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你们兄弟二人的!本宫倒要看看她的真面目!”
这个声音很陌生,难道?是彐颖的哥哥(太子爷)的妻子?
她指的女人,是我?!
我的心里腾的一惊,而就在此时,房门被重重推开。
我慌忙闭上双目,只留下一条细小不易被发现的逢---
彐颖穿着他青色的便装,出现在房门前,一脸的担忧,身后,还带着一个摸样俊俏的女人。
“嫂嫂...”
彐颖欲想阻挡那女人,但又不好得伸手拦住,唯有一脸无奈。
那女人的身子由不得彐颖,靠近我在的床沿坐下,一双美眸盯在我身上。
“就是她?”
那女子在盯着我看了许久后,一副惊讶的神色。
“是的,嫂嫂。”彐颖也靠近,紧盯着我仍旧苍白的脸色,无法挪开,道:“她与哥哥无关,请嫂嫂放心。”